大约是所谓的神明也看不下去了。
在森鸥外的指尖搭在门把手上时,他听见了天籁:
“是是是。整个里世界就没有哪位家族首领比你还稳重。我敬爱的迪诺老师。”
虽然这个声音透着无奈,也带着几丝哄人的意味。但这背后的尊重却是无法让人忽视的。
她说什么?
老师?
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森鸥外停下了所有,甚至几乎要停止了呼吸。
他的内心在不断叫嚣着,甚至很想不顾一切地发出讯息。
再说一遍好不好?
再将你和这个男人的关系说一遍好不好?
不,其实他没有任何资格做出这种要求。更不应该在这里……
恍惚中,森鸥外冲回了镜前。镜中人的面色与之前截然不同。
也就在他用眼神描绘的间隙,那声天籁再度出现:
“老师您放心,我对我们加百罗涅忠心耿耿!”
可以了。剩下的那些俏皮话不用听了。
尽管已经给自己下了命令,森鸥外还是没有离开桌台,更没有错过自己的神情变化。
他的嘴角在不知不觉中上扬,又很快变得过分张扬。
轻松的、愉快的情绪迅速晕染开,也完全地驱散了他的焦虑。
那双本是皱起的眉彻底舒展开,他甚至听见了类似于花朵绽放的声音。
现在可以试着分析一下“加百罗涅”和“彭格列”是个什么东西了。
大概率是什么组织的名字。
以及她后来说的什么“编制在彭格列,心在加百罗涅”,这句话只能听听。
“惯会骗人的小骗子。”
森鸥外愣了几秒,很快又重新涨红了脸。他像是躲闪,又像是试图给自己找补,立刻跟上了一句:
“不,不是在说你比我小……”
她说过她今年是二十三岁。他是十六岁。两人只相差七岁。
不对不对,他为什么要在这里纠结他们两人的年龄差?
她比他大又怎么了?她的世界和自己的世界的时间流速也不一样啊!
更不对了。
森鸥外懊恼地捂住了自己的脸,酒红色的眼睛透过指缝看向镜面。
他没有错过镜中人的粉色耳尖,更没有错过镜中人的另外半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