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墨点圈定的日期越来越多,这也就说明,那个女人来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居然开始期待这种程度的“会面”?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习惯了那个聒噪的女声?也习惯了自己的手边会不定时出现……
出现……
森鸥外的目光有一瞬间的停滞,比眼神更快的,是他的双手。
在大脑还未反应过来之时,森鸥外已经摆正了纸条,视野和心脏已经在无法控制地双重奏。
【好!我等你!】
晃动的视野重新控制住了森鸥外的呼吸频率,也让他推翻了之前的所有坏情绪。
是了。她的手还没有彻底恢复,字迹还是一如既往的歪歪扭扭。因此写字的时间也会被无限拉长。
更何况她还加了两个感叹号。
感叹号,两个!
那些坚硬的冰层瞬间破碎。在这两个感叹号面前,冰层之下的寒泉也宛如被烈火煮沸,“咕噜咕噜”地冒着气泡。
接触到空气后,气泡炸裂。之前的那些晦涩灰白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森鸥外眨了眨眼,搭在纸条边缘的指尖有些泛白。但他却又很好地控制力度,没有让这张纸条出现撕裂的迹象。
少年人的呼吸重新调整了过来,原本已经皱成一团的五官也在一瞬间舒展。
她说她等他。她在等他!
只要考到了年级第一,他就能知道她的名字!
从此以后,她不再是一个符号,也不再是一个代号。而是一位真正存在的、可以与自己平等交流的女士!
也是在这时,森鸥外仿佛后知后觉自己的失礼。他先是将纸条倚靠在台历上,又觉得这个角度有点奇怪,连忙前后调整。
终于,在某个男人已经等得不耐烦的时候,森鸥外出声回复了他:
“不用了。这道题我已经解开了。”
被写上字迹的纸条斜靠在台历上,遮去了空白的日期,也遮去了等待的苦涩。
森鸥外听着耳边的心跳声,重新将思绪理清,投入到了难题之中。
不过在这之前,他没有忘记发出一条讯息:
【受伤了就去休息。我会让你得到你期待的荣誉。】
……
【检测到玩家同意,惩罚立刻生效】
绪花没有出声,也没有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