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回到了家中、吃完了晚餐,森鸥外的情绪还是起伏不定。
那些已经消散的话语,在持续不断地攻击着他的大脑,一点一点地将他拖入情绪的漩涡之中。
最顶级的家庭教师、多出的五十万是她的医疗费,以及……
“我只想要看着我的林太郎登上顶峰。”
什么啊。这种话怎么能就这样肆意地说出口?
他才不需要登上所谓的顶峰,也不需要她的任何多余的付出!
高维生物就要有高维生物的自觉啊。为什么这个家伙总能那么轻松地说出这种话?
为、什、么!
再等森鸥外回过神,他已经坐在了书桌前。手中的书籍不再是医书,而是真正的课本。
尽管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尽管他满脑子里都是那个女人的伤势,但森鸥外还是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
只要努力去学习就行了吧?
她只想让自己考到年级第一,她也只想让自己不荒废学业而已。
森鸥外的余光不由自主地凝在了右手上。食指与拇指的指尖,均有不同程度的泛白。
他深知是自己的握力太大。意识到这一点,森鸥外试图放松下来——起码不能让这支钢笔继续承受不该承受的力量。
就在这时,他仿佛有什么预感似的,手中的钢笔跌落在桌上,指尖也有不正常的颤抖。
森鸥外低下头,重新握起钢笔。只不过这一回,他的余光处多了一抹陌生的身影。
那抹身影没有什么实感,却极大地刺激着森鸥外的感官。一瞬间,他的脑海里充斥着心脏跳动的声音。
……
鉴于某位家族首领的表情过于难看,绪花直接下了逐客令。
“你就没有文件要批改吗?快走吧我的大首领。”
绪花其实还是挺想继续炫耀的。她还没有将之前拍下的小鸡合照给友人欣赏呢!
可惜这个家伙根本不懂情调,活该单身十几年!
“我听见了。”
沢田纲吉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成功地从友人的脸上读出了“嫌弃”。
呵呵。别以为他不知道,对方故意将事实真相捅到自己面前来是什么意思。
“你要是想在以后让我替你打掩护,你就听我一句劝。”
沢田纲吉目睹友人光速退出游戏、摆出一张乖巧的脸面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