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在昨天遭受了怎样的罪。云雀学长还是老一套的打法,一点都不手下留情。
再加上他们兄妹之间存在着争吵,那个浮萍拐的力度,沢田纲吉不敢再去回想。
的确,云之守护者的力量比不过自己这个做首领的,但那也是实打实的疼痛。
沢田纲吉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里的淤青已经消散,隐隐的疼痛提醒着他——他需要办正事了。
“绪花,你老实告诉我,你在玩什么游戏?你的资金流水极其不正常。”
沢田纲吉敢用他的国中成绩单发誓,友人的游戏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养狐狸”。
从小一起长大的经历告诉沢田纲吉,云雀绪花的骨子里绝对是一个叛逆少女。
叛谁的逆?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绪花先是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见这次的包扎并没有阻碍自己的手指后,她示意医护人员离开。
等到她的房间内只有她和沢田纲吉两个人时,她才招了招手:
“阿纲,你来看。但是有一条,不许告诉我哥哦。”
实话怎么能对谁都说呢?但是阿纲不一样。
他们可是有着上刀山、下火海的革命友情。
想当年,对方在什么死亡山脉的时候,还是自己……
“咳咳咳,绪花,过去的情谊你不说我都知道。你没必要在这个时候提出来,这样会让我有些害怕。”
沢田纲吉立刻阻止着友人的碎碎念。幸好医护人员已经离场,在这里的只有他们两个人。
等等,两个人,他和绪花独处?!
沢田纲吉立刻跑向门口,果断打开大门,这才放心地转过身迎接友人的不解:
“我帮你把门打开通通风,这样对你身体有好处。”
饶了沢田纲吉吧。要是他不经任何请示就和云雀绪花独处,他真的会被某只凶兽咬杀的。
城堡已经在这个月修缮了三回,他不想再修第四回了。
“奇奇怪怪。”
绪花仔细打量着自家首领,确定对方的表情尚可后,再次向他招了招手:
“你靠近点,我只给你一个人看哈。”
伴随着熟悉的加载界面,绪花立刻捕捉到了身穿运动装的少年。
半长的发丝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伴随着这个仰头的动作,几滴汗珠吻过少年的下颌,又悄悄没入了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