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一样的长度。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
森鸥外重新将目光放在书页上,这一回他倒是看进去了。
【挫伤的处理方式有以下几种:……】
少年人认认真真地默念完最科学的处理方式,又不由自主地将某个笨蛋的行为一一对照。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笨蛋。”
森鸥外的余光凝在了自己的指尖上。微微泛白的食指下,是岌岌可危的书页。
大概过了三秒,或者又是五秒。在确定自己还是没有得到应有的回应后,他重新发了条讯息。
【我要睡觉了。】
书页的翻动依旧,眼前的铅字密密麻麻,拼了命地往他的脑袋里钻。
森鸥外没有理会视野带来的晕眩感,只是保持这个姿势。
在他将纸条当做书签夹入书页后,他的右手边又冒出来一张。
这次没有让他等很久,想必纸条上的笔画不是特别多。
果不其然。比医术的铅字要难看好多倍的字迹挤入了森鸥外的视野,也钻入了他的脑海。
【生气对不起】
或许这张纸条是有什么魔力,又或许这张纸条真的能够叩响他的心脏。
伴随着一声又一声的心跳声,森鸥外揉上了自己的眉心。
“我没有生气。”
谁会对笨蛋生气?
反正不会是他。
“我真的真的没有生气。”
黑发少年顺势捏了捏睡帽的边缘。尽管他知道这个动作会在一定程度上暴露自己的内心,但他还是忍不住。
笨蛋。
真的是个大笨蛋。
少年人的影子被台灯拉长,直到他的额头抵在了书页上,直到他嗅到了书页中的油墨味。
他还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