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没有钱了?
笨蛋。
有钱没地花的大笨蛋。
要是他的话,他绝对不可能将钱投入到一个虚无缥缈的目标身上。就算这个目标人物再可怜,他也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为其花上一分钱。
对。没错。
不会有人无缘无故地为陌生目标花钱。更别说不顾生死地赚钱,只为了拥有足够的金钱送给对方。
所以……
他充其量只是这个女人的玩具。一个展示她的同理心的低维玩具。
说不定还是之一。
他学习不好,没有社交,没有正常的家庭氛围。唯一能勉强拿得出手的,也就是外在的形象。
黑发,这个女人喜欢的形象。
像他这样形象的男性角色,在所谓的“游戏商店”里一定有不少。仔细找,总能找到比自己更好、比自己更乖的替代品。
说不定还不是魔鬼般的红眸。
就在森鸥外的舌尖越发苦涩之时,右手心的异动打断了这份苦涩。
是一张纸条。
森鸥外很想不顾一切地撕毁这张纸条。不论上面写了什么,此时此刻的他都不想知道!
反正是可有可无的玩具,反正是没有人权的低维生物,反正……
【迟到对不起不是故意别生气】
捏着纸条边缘的指尖有些泛白,这是用力过度的现象,医书上有详细描写过。
在这种情况下,只需要稍稍放松手指便可以缓解。
可森鸥外并没有按照标准的做法去做,而是重新阅读了一遍纸条。
一遍,两遍,三遍。
直到他光是闭上眼,脑海里都还是这些歪歪扭扭的字迹后,笔尖的墨点终于弄脏了整洁的作业本。
……
绪花无法控制右手的颤抖,更无法控制左膝带来的钻心疼痛。
她保持着一个俯趴的姿势——勉强将自身重量压在左半身,支起右胳膊努力书写。至于右腿处的隐约疼痛,绪花彻底无视。
尽管她的姿势别扭,但好歹还是将自己的歉意全部传达到位了。
但愿林太郎不要一气之下将自己的好感度全部扣光,更不要直接冷暴力自己。
天知道她真的是生死门前走一回,她发誓她当初考彭格列编制的时候都没有这么认真!
她都快累得脱一层皮了。要是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