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姨知道她住哪儿吗?”
汪素兰仔细回忆道:“好像祖籍就是青州安平县人,因为和夫人算是同乡,当初夫人才请的她来接生。”
柳昭昭点头,手心不知是不是因为紧张而早已汗湿,汪素兰有很多话想要问小姐,可话到嘴边,又都咽了回去。
“兰姨,我杀孙志的事,希望你不要对小石头说。毕竟那是他爹爹。”
“我知道。”
至于她为什么会杀人,柳昭昭只字未提,因为这些都不重要了。
从兰姨家离开,柳昭昭的心绪乱极了,她不知道要不要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
当年他们也是逼不得已,谁又能不想要自己的亲身孩子呢?
可找到之后呢?她认祖归宗?那她也对不起爹娘的养育之恩。爹娘和兄长待她那样好,她不能做个叛徒。
她身形不稳,踉跄了一下,一双有力的臂膀扶住了她。
谢敛英看她魂不守舍的模样,紧张的问她:“这是怎么了?可是太累了?”
柳昭昭摇摇头,或许她该听取一下别人的意见。
“三哥哥。”
“嗯,我在。”
“我不是爹娘的亲身女儿。”
“什么?”谢敛英睁大眸子,显然是没有想到。
“你是从何处听来的?是不是弄错了。”
“不会弄错,是兰姨亲口告诉我的。”
柳昭昭把兰姨说的话全都复述了一遍,谢敛英也明白了她在纠结什么。
“你想去找当年那个稳婆?”
“我不知道。”
“去吧,我陪你。”
或许她真的应该了解清楚,做个了结,不然会成为她一生的心魔。
柳昭昭不打算带着荷珠,她放弃坐马车,决定同谢敛英一人一匹快马过去。
可惜天不遂人愿,最近一连几日大雨不断,路上全是泥泞,马儿跑不快。雨水把衣服淋湿了,全贴在肌肤上,柳昭昭冻的浑身发抖,突然没了力气,从马上摔下来。
“阿昭!”
谢敛英把人打横抱起来,驮在马背上,前方有座破庙,他赶紧牵着马儿过去。
对方的额头很烫,烧的开始呓语。谢敛英燃起火来,把人抱在怀里贴近火堆,赶了几日的路再加上淋雨,才导致风邪侵体。
柳昭昭感受到暖意,不经意间拱了拱。慢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