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里面竟然是受潮发霉的陈年种粮,根本吃不得。”
谢敛英拔出剑来,伸过去:“所以你还是运过去了!”
“为了不让人发现端倪,我连夜让人把粮食翻晒,重新加工,找人加了秘制的佐料,才堪堪交的了差。”
“你真该死!”那可是整整三万将士。
“既然是个秘密,为何今日要和盘托出?”
周岳抹了把眼睛,说道:“既让你知道,就没打算让你活着出去。”
“你父亲是个值得敬重的人,若你死了,也好和他一家团聚。”
突然,整个前院火光冲天,兵丁们手举火把团团包围着,还有一小部分拿着弓弩瞄准着谢敛英。
“周刺史是打算杀人灭口?”
“谢敛英,你的确有你父亲当年的风采,也是领兵作战不可多得的将帅。但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放箭!”
话音刚落,无数支箭矢如细雨连绵般落下,谢敛英拔出剑来抵挡。
一支黑箭贴脸穿过,刺破了脸颊,他抹了把脸,纵身一跃,抓住箭一把插破小兵的脖颈。
周术老远看到火光,匆忙赶来。
“父亲,您这是要干什么?”周术拼命喊道。
“术儿,这里没你的事,你赶快离开。”
“您是要打算一错再错下去吗?”
周岳对着他说道:“术儿,爹已经回不了头了。”
“术儿,你要做什么?快把刀放下!”
周术将刀抵在脖间:“放他们走。”
“术儿!你不要逼为父!”
“父亲!您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亡羊补牢犹未晚矣,这是您教给孩儿的道理,不是吗?”
周岳眼眶通红,卸下了力气,可惜他不能回头。
“所有人听我口令,在场所有人,全都格杀勿论!”
一瞬间刀光剑影,谢敛英挥舞着剑,突然,刺史府上空出现了一群黑衣装扮的神秘人。
柳昭昭戴上人皮面具,领着千牛卫暗探同那些兵丁厮杀。
所谓擒贼先擒王,她生擒住周岳,才平息了这一场浩劫。
“谢大人,这次你可又欠了我一次人情,想想要怎么还。”
“虞大人想好只管提就是,只要谢某能办到,定不会推辞。”
谢敛英走到周岳面前,说道:“把信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