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才退了半步,撩袍坐在了身后的八角圆凳上。
许木兮见此松了口起,后也马不停蹄地坐到他的对面,自觉给自己到了杯茶,喝了一口。
眉眼弯弯:“殿下可原谅我了?”
“没有。”
笑容凝固在脸上,这回轮到许木兮撅嘴耸肩叹气。
“我得罚你?”
看着那俏丽的下巴此刻变得圆钝,眼睛因他这句话变得泛起存粹单纯的疑惑,像是夜晚故意卖弄可爱的猫奴,只是表面瞧着无害罢了。
“罚你明日代替春茶,整日陪着我去诵佛。”
许木兮听此,眼眸瞪地更大了些,端着茶盏的手愣在原地,常年红艳的嘴瓣此刻凝着水珠,宛如海棠初露绽开,艳丽又娇憨。
“磨练你的心性。”
他的眼睛就那么盯着许木兮,嘴角含着笑,像是在欣赏她这般茫然模样,连起身抬手取壶时都未曾移开半毫。
这回便轮到许木兮眼眸躲闪,那已经无了内容的茶盏又重新被她放在唇边磨搓着。
“怎么,不愿意?”
“殿下,别这般对我说话,我不是你的奴仆啊。”
说完这句话,她便将手中的杯盏放置在了木桌上,杯底触碰案台,发出一道甘脆的泠音,不重不响,却敲停了赵铎刚才神情中的所有骄傲
“什么?”
许木兮站起身子,面上未有明显的怒意,只是出口的声音没有了方才的柔软。
“如果殿下想让我陪着,直说即可,再不济求求我,我对殿下从来心软,自是对您说不了‘不’字,但你如今这样对我”
“才是惩罚。”她的眼底流过一抹伤色,更多也未有再说,只是将头低了低,随后便转身离开。
正当双纤纤玉指将要触摸到那门沿把手时,她弯起的手臂被一道温热的触感拦截。
低眸看去,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此刻握着臂膀,未有用力,似乎只是包裹而已。顺着这手连接的手臂瞧去,那白皙娇嫩的双颊的此刻被附着一层纱灯散来的柔晕,双唇被他稍稍抿起了些,眼角撇在一边,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扭捏。
“那我求你。”赵铎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含着一口为化开的桂花糕一般。
果然,许木兮自我感觉没错,她确实对赵铎这般心软。但教对方怎么拿捏自己的,她八成是天底下第一人。
这般想着,许木兮还是不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