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然自然。”许木兮挠了挠头,嘿嘿的笑了出来。
但是此番回答显然不太合赵铎的意,只见他起身站起,将前帘一撩,在空中发出唰一道脆响,转身离去,留下一道带着怒气的残影。
而此时在小厨房忙着烧水的春蚕走了出来,见到许木兮将赵铎气跑,忙小跑上去。
“你去哪儿了?”他的语气就是真正的询问了。
“今日在寺中闲逛,被寺中师傅邀着做事,方才才吃完饭紧赶慢赶的回来。”
“木兮,你可曾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这般行为,不怕节外生枝?”
“自然知道,但是藏如何能藏一辈子,还不如以进为退,正所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从这里开始就塑造一个新的身份,届时也算有人为我作证。”
“说得好听,你一个平白多出来的人,一问一查便能知晓全部。”
许木兮不置可否,但是她必须出宫,将事情搞个明白,哪怕自己已从宫廷是非中中脱身,她也得明了自己这番选择,到底是对还是错,其中又牵扯多少人。这是她的是非,她不想装傻糊弄过去,假装自己不欠任何人,其实已然背负了罪孽。
“春茶,我有分寸的。”她的声音轻轻地,如同微风一般,找不到落点,寻不到起源。
春茶对此只得抿嘴,落肩微表无奈:“我自然管不到你,你还是得让殿下放心才是。他方才归来未见到你很是担心,本是要去找你的,但在路上遇到了送餐食的沙弥,说你一整日都跟在池境师傅后面,无需担心。他便气鼓鼓的回来了。”
许木兮面上初露惊讶,后便是恍然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春茶。”
春蚕对她点了点头,依旧是那副无可奈何的表情,转身回到小厨房。
暮色沉沉,屋内素烛薄纱笼住火光,褪去刺目燥热,只剩温软微光。赵铎就身在此中,背影隐隐散发出一股冷硬的寒气。
“殿下可是生气?”
许木兮弯腰试探的问了一句,却没得到对方的答复,便站直了身子,抬脚走到其面前,用眸光寻找着他的眼睛。然后就开始些微夸张的表情,学着对方此刻的那副凝眉鼓嘴的样子。
纵使赵铎怎样压抑着不去看许木兮那张搞怪的脸,但也拗不过对方不停顺着他撇开的方向,不停的逗弄自己。
“许木兮。”他嘴角无奈吐出一口浊气,受不住向上挑起,眉目顿时疏朗,一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