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含在其中被恰巧掩盖。
不知多久,只知太阳高照,原本贴在的地面的树叶和花瓣变成了微微隆起的小山包,她的额头开始落下汗珠,手臂也生出酸劲。
但在此期间,两人之间互相询问谈天,侃大山。做的事虽然枯燥,但有人陪伴也不算孤单。
而在聊天之间,许木兮便看出了池境昨日那般正经模样实为伪装。而他也未有怀疑自己的身份,还特地问她如今几岁,为什么这般矮小。
对此许木兮也只能伪造自己的年龄,并且告诉他,自己是从小就被卖进宫,所以会看起来比较白净,瘦小,并非有人苛待。
池境对此未有起疑,反倒若有其事的点头,好似通过她的胡驺,了解了些知识般。对此许木兮只能暗自提气尴尬。
“多谢施主,这镜花院如此就差不多了,快要到午时,您快些去寺中用食吧。”
池境走到她的面前,给她递了碗白水,速被接下,毫无估计的大口喝下。只是刚喝完疑问才出现。
“池境师傅,这水?”从何而来?
“哦,前日我带来的水壶之中的,那日忘记带回,此中还有一些水,便都在这了。”
许木兮不知该嫌弃还是该感谢他的慷慨,只能点了点头,将那个那个大扫帚放在墙边。
“池境师傅,你以后便就叫我木兮吧,我与殿下要在寺中待上至少两年,我们自当要经常见面,何故这般生分。”
许木兮迎着春阳,站在梨花树下,轻盈花瓣飘落,有些掉在地上,有些则落在她的肩上,似乎永远不会停止。
池境曾觉得这画面只会在画本子、书本文段中出现,常鄙夷文人墨客故意雕章琢句,用词灼艳,现如今便觉得不过是自己未曾遇到罢了。
看着眼前这幅画面,便觉得那些瑰丽辞藻,如今也恰如其分了起来。
“嗯。那木,木兮便也直接唤我名字就好。”
他这张时常让寺中同门头痛的嘴,竟然也有结巴的一天,还好院中只有他们二人,要不然定是要被取笑的。
许木兮脸上的笑意更加明艳了些,脸颊的薄汗和她的眼眸一齐闪着盈盈光亮。其中满是对这段关系进展这般快速地满意。
她坐在院前的台阶上,一边等着池境出来,一边陷入思考。
今日是不太可能出去了,但是日阳已然照顶,皇宫那边还没找来,想来是未有发现她逃出宫。
也不知立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