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但我要怪罪的并非时此事,而是你现在所食的是我的早饭。”
握着筷子的手不自觉张开,木筷落下砸在碗口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传入许木兮的耳中,变成了一种信号。
连忙放下碗筷,双手合十站起身微微颌首:“池境师傅实在对不住,小臣不知此饭是典座师傅为您留的,他将饭菜端于我面前,我就那么接下了。”
池境望着对方这十分愧疚的神色,心中不免感到无力,只是眼眸下沉之间看到那偌大的一个圆碗,此中浓粥还剩下一半。
“你这个小施主,胃口如此大,能将这么大一碗粥吃完?”
自然是不能的,许木兮心中窘迫更甚,脑袋也压的格外低。
池境看到对方低着头一言不发,心中的气焰也缓缓消散了些,反而还生出一丝愧疚来,他一个和尚和施主争论饭菜口欲实属不太应该。
后而又生出一阵后怕,对方是十三殿下的身边人,要是将今天这个场面告了上去,流进方丈耳朵里,那他的好日子怕是不会再有了。
额头凝下一滴汗珠,不知是刚才方才洒扫累的,还是现刚生出的冷汗。
心中思绪轮转,拼命想说些什么,扭转刚才那般紧迫场面,但没想到许木兮却率先开了口。
“既然如此,那便就算小臣欠师傅的,日后有机会定当补偿。”她的眼睛稍稍抬起,语气带着恳求,合十的双手此刻也显得认错态度更加真挚,
池境不知为何会从胸口生出热意,接连着的就是耳后有些烫,明明今日的未有很热,他方才还觉后背发冷呢。
“嗯,不用,小僧并非如此小心眼之人。”
他哑着声音为自己找补道。
但许木兮可不会让这大好的套近乎的机会溜走,于是假装思考,随后便将真正的目的脱口。
“池境师傅可是觉得小臣是在说虚言?那……昨日听师傅您所言,每日都需洒扫院落,那便让小臣来帮您搭把手?”
池境眼眸一愣,正中下怀,心头鼓动地更加明显了些,而那股不知何来的灼热也是。
“施主你每日也有事要做,不必这般的,一碗饭菜而已。”
说出这话时池境自己都觉难为情,刚才还特地来到她面前质问,如今又装上了好人。身为出家人,实在有愧。
“师傅别推辞了,小臣这几日白日无事,师傅不嫌弃我笨手笨脚才好。”
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