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面呢。”赵铎的眼睛睁得格外大,里面满是对故事下文的渴求。
许木兮摇了摇头,继续说道:“那道士早已在寺院中布下法阵,他早就在之前的暗示中,知道那女子执念颇深,早晚变为厉鬼,危害人间。”
“她被抓住了?”
“是,她撞了南墙。
那道士从紫檀钵中沾上金水,在空中画符,那法阵便即刻收拢,随后他便从随身挎包拿出一个五方铜盒,上面刻着阴阳五行底上则是上古四象,渡入些微内力便开启,最后便将那恶鬼镇压此中。
七七四十九天之后,那鬼魂便会化为一道浊气,而生物存有的‘灵’便会灰飞烟灭,从这世界彻底消失。”
故事讲完,两人面面相觑,窗外的雨还在下,赵铎眼中的期待与好奇也未有消散。
“殿下,天色不早了,快些睡吧,明日您还要去礼佛呢。”
许木兮嘴角无奈垂下,将他探出胸口的双臂,一个个放回被中。
“这样就算完了?那兔子精呢,还有那对老夫妇到底是真的没认出,还是故意的?”
“且听下回分晓。”只是她虽这样说,其实是自己还未编完,说书人自己也不知结局,当然无法继续往下去说。
赵铎脸上显露一抹失望,最终还是没有任性纠缠。
许木兮见他没有再问,松了口气,歪着身子坐了那么久,她此刻的腰有些发酸,站起来时扶着腰,左眼不自觉地微微敛起
当视线重新看向床上的赵铎,那塌面的一角露出棉垫,棉被则被对方撩开。
“我捂暖了。”
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让许木兮的眼眸跟那被风吹散的雨滴一齐颤动。
但回过神来,瞧着赵铎那双毫无杂质的双眸中含着,单纯的邀请。哽在喉中的话语,最终还是未能说出口。
但那被中确实被赵铎捂地很暖,让她倒床便死死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那皇城西南角蔓延地黑烟与火光好不容易被恰好遇到天上降雨得以控制,但这场大火燃起来,就必定无法画上一个简单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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