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回头便见,赵铎就在身后看着我,不知何时来的。
而再入目的则是他身旁站着的立桦,如往常没有不同,依旧那般神情站在角落等待别人的叫唤,只是他不再站在我的身后了。
但三日未见,重新看到立桦的那一刻,我心中仍旧难掩激动,错过赵铎,提裙向立桦跑去。
“立桦,你这几日去哪儿了?”
回应的却只有后退的脚步,心中诧异不解,最后化为对赵铎的愤怒。
“赵子康,你这般是为了什么,警告?”
赵铎似乎并不在意我的质问与无礼,反而因我将目光转向他而勾了勾嘴角。
“原来木兮看得见朕。”
无意与他在这般调笑话语纠缠,只是定定地瞧着他,带着必须等到答复的执拗。
“木兮,你既说要带立桦和平安离宫,但何曾问过他们愿不愿同你一起离开?”
“你什么意思?”我确实认定他们会跟随着我,不管在什么时候,去什么地方,永远永远。
未曾将此事说出口,也是因为并不确定赵铎是否会同意,倒时引得他们白高兴一场,徒增烦恼。
“娘娘,小臣这般残破身躯,这辈子是只能待在宫中的。”立桦的声音总是让我想起山中泉水,清冽干净。
如今却变为了刺痛骨髓的瀑溪,毫无预兆的打下来,浇透了我的全身。
原本眼神中的怒气被浇灭,只剩下不解与无助。
“立桦……”
我已然被我曾经最信任的伙伴,甚至是亲人抛弃。但我知道我怪不了他什么,他说得没错,反倒是我想得少了,或者说只想到了自己。
“没关系,木兮,一个仆从而已,能强求他什么呢。”
赵铎将我揽进怀中,轻轻地抚摸着我颤抖的双臂,而我的眼神直到立桦离开都未有变化,就那么直直地僵在原地。
“木兮,别伤心,你还有朕啊,当初我们在怡平院外说会永远在一起的,朕不会丢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