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位诏书上,盖上龙印。
之后赵铎带兵马赶到,赵承宣被送了出去,王凤怜如我一样抱着赵璐的尸身痛哭,但她显然比我要坚强,或者她还有别的孩子和权利可以去寄托,可以去追求。
昌平二十九年末,赵承宣崩逝。享年六十,次年赵铎继位,改年号为永宁。
而王凤怜作为其嫡母则入主慈庆宫,而我为太妃,依旧住在花宜宫中,然赵铎的正妻任璐青自然被封为了皇后。
登极大典的那天晚上,是我在赵承宣驾崩之后第一次见到赵铎,他穿着繁重宽大的典服来到花宜宫,脸上带着细微的疲乏之态,但仍笑着走到我面前,握着我的手,说他来了。
我瞧着那双太过像熙儿的眼睛,愣愣走神,之后竟抬手将他抱在怀中,轻轻啜泣。
不知为何就发展到了那个地步,也许一切要从那双眼眸覆上来时,我没有推开开始。
自那天起,我恍然觉得自己回到了当初作为嫔妃的日子,每日等着皇帝陛下驾临,等待他与我寻求温存,就是我一天下来最为要紧的事。
我居然就这般毫无反抗的同意赵铎上我了的塌上,好似曾经的母子之唤从未存在过。我像个青楼女子般,夜夜撑着他的下腹,不断渴求他给予的温存。
而当我终于意识过来这点的时候,是在一年之后,立桦从浣衣局领回来了一个孩子,恰好五岁,与我的熙儿一般大。
他与赵熙没有丝毫相似,但却,也生的白净可爱,如同女婴,在见到那孩子的一瞬间,一股温暖的熟悉充斥了我已然变得空洞的内心。
我为他取名平安,简单却寄托了我全部的祈怀。
自那日起,我的神思逐渐好了许多,立桦也说我终于重新笑了出来。却也在后知后觉之中,发觉自己做了多少荒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