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免也心生甜蜜。
“熙儿,他很像你。”赵铎盯着我的下庭,出口的话语带着些许黏腻与温软。
“你还是第一个这般说的人,他们都说像——”
话语被斩断,因他突然握起了我的手,那温热且粗糙的触感,刹那麻痹了我的半身,慌忙甩开,左右环顾一圈,还好周围未有闲杂之人,后而方才察觉手腕上似乎多了些东西。
抬手一看,原是他临走时我强迫他收下的碧玉佛珠。
“你说要我亲自还你。”
看到珠串,再凝眸于此刻赵铎饱含着笑意的脸,不知为何突然清醒了许多,好似有人将我从一场梦幻泡影中生生拔出一般。
飘在空中的心缓缓下沉,思索着,也将他刚才未说完的隐情猜出了大概。
“赵铎,就到着吧。”
停下了脚步,毫不动摇的直视着他,望着他逐渐凝固的神色,清晰地告诉他这是我决绝的舍弃。
“木兮,你为何突然……”会换了一副面孔。
我猜这大概是那被藏下的后半句的一抹低沉。
“本宫并不在意,任小姐与你之间是否有隐情,本宫只知道你即将成婚,是要做父亲的人了,不该如此任性。”
“所以,我们日后不要再见了。”
我当然知道作为他名义上的‘母妃’,说这种话,不过雷声大雨点小,我们如何能真的做到不再见面呢。
但我还是选择说出这般绝情之言,只为将一切都扭转为曾经的正常。
许久过去,他似乎才反应过来我说出这话的意思,和斩断的是什么。
“本王以为……”他低头轻笑了一声,眼底却满含嘲讽。
“本王都低贱到如此地步了,还换不了你一句亲密的话语和,一道温暖的视线吗?”
光天化日之下,他居然就这般将我努力隐瞒的污糟之事,脱口而出。
“立桦。”我沉声唤道。
与他们一同躲在四周的立桦立马上前,将还在赵铎身上安稳入眠的赵熙夺了回来。
“任小姐本宫会给你安稳的送回去的,瑾王殿下,就此止步。”
“路途遥遥,我们还不到可以互诉衷肠的时刻,但如果你放下那般心思,也许我们还能就此回到以前。”
这是我最后的劝阻与挽留,说完便在心中双手合十地祈祷着,他能应下,能回头。
“许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