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没等我反应池境这强买强卖的戏码。
“你们在聊什么?”
此时一道清晰而磁性的声音从后方响起,是赵铎。回头便看到他已然站至我的身后,走路无声着实吓了我一跳。
“池境方丈刚才给我看手相呢。”我如实回答。
赵铎听后眉峰轻敛,看向对面的池境:“方丈还有如此本事,怎么不说给本王看看。”他语气低沉发冷。
池境却像未察觉般,微笑答道:“算不得什么本事,只是会些皮毛罢了,也是见娘娘有缘便帮她看上一看。”
听他如此回答,赵铎面色却是更加阴沉,后将我挡在身后,似乎还要说些什么。
他最近老是因为这些小事生气,也不知道为何,大概是这个年纪的孩子格外火气旺盛些罢,我只好马上拦住他的手臂对他摇了摇头。
“既然方丈看了本宫的相,本宫按理是要给些回报的,你可有什么想要的。”
“什么都行,娘娘手头上有些什么顺便给贫僧即可,此番只为了却因果而已,并不是敛财赚娘娘的卦金。”
“本宫自然是了解的。”
我将后面三个字故意咬的格外重些,既然要报酬当初就该说清楚,现在这般算什么事,何况自己身上的确是什么都没带,心中环绕思索一圈,发簪、手帕、香囊都算是私密或是专属之物,送给一个外男,虽然是富华寺的方丈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何况这个池境看着也不像是个正经人。
双手磨磋之时方才想起了手腕上的镯子,这镯子样式普通,品相也一般,还是到辰清宫第一年内务府惯例发下来的赏赐,各宫妃嫔我是最后一个挑的,自然得不到什么顶好之物。
当时却也觉得这翡翠镯清透好看,暗喜得到了宝贝,这么多年过去,多好的玉石珠宝都见过,却再没有此物到手时那般让人欣喜开心。
现在想来,那时感受到的其实是自己未被抛弃的一种感激和释然,‘这后宫之中原来还记得我这号人物啊’大致是这种感觉,因此这镯子也一直带在身边,如今细看这青翠柔亮的玉镯上边角已然有了些划痕,也更加值不得几个钱了。
犹豫之间,我取下镯子,放在掌中递向池境:“此番出行突然,未带上钱财,身上私物本宫也无法出手,而这枚镯子虽然常常戴在身上却也实在不值什么钱,如若方丈觉得不行,待本宫回去再传宫人送来卦金。”
“池境你莫不是强买强卖,娘娘身上未带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