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氏族亲母向我打听铎儿的婚事,这般想起便提了一下。
璇妃你年纪还小,未想得这般周全也是可以理解的,源儿当年十七才成婚,要不是陛下提了她的婚事,本宫都未想过将她嫁出去,母亲嘛,自然觉得孩子永远是孩子,何况铎儿是皇子,晚一些年岁成婚也无可厚非。”
赵源是赵承宣的长女,大琮的嫡长公主,如今已经二十有七。
听她这般说,心中愧疚顿时减半,随之起身行礼:“是,皇后娘娘,臣妾记得了。”
之后话题转移,一刻后,王凤怜也乏了,便将各宫人等遣散,我和宜嫔同路便并肩走着,她是我在茯苓宫中就结识的,搬到花宜宫之后与她又熟络了起来,如今算是后宫中与我关系最好的姐妹。
她此番挽着我的胳膊,看四周无人在我耳边低语道:“刚才贵妃娘娘说的也太过分了些,我听了都一惊,妹妹和十三殿下的关系我是看在眼里的,哪能她一句话就给否了,婚事不也没耽误吗,一时没想到就被她那般揶揄,我刚才看姐姐眼泪儿都要流下来了。”
看着此时为我愤愤不平女子,不免轻笑了下,后握着她的手拍了拍:“哪有那般夸张,只是被戳到痛处有些低落而已,还到不了落泪的地步,何况贵妃娘娘这些年对我的态度一直这样,都习惯了。”
只是说出的话带着些许心酸,让面前这张面若桃花的脸都皱了些。
“唉,说真,聂嫔那事又不是全因为你,明眼人都知道是陛下厌恶她的蛮横恶毒,加上你当初也为她受害,陛下又疼爱你,顺势就将她打发而已。”
聂婉为林妍表妹,同我一年入宫,在皇后生辰宴上贿赂殿前公公邀宠侍寝,事情败落,还是被赵承宣当场抓到,后审讯贿赂的宫女诬陷是我为陷害当时的聂婕妤故意为之。
我与她在殿前对峙——最后因为是她是贵妃娘娘的表妹,在与北边达掳打仗的赤北大将军的小女儿,而我却只为员外郎之女,皇后劝我认下这漏洞百出的黑锅,毕竟陛下也不想将此事闹大,让朝前起不必要的纷争。
当时年纪尚小,只想着自己不能给父亲和兄长抹黑,便在赵承宣面前不变辩解之语,他一生气便让我去辰清宫中磨磨心气,而这一去就是两年。
两载之后我回到后宫之中,又见到了聂婕妤,而那时她已升至嫔位,依旧跋扈,每每见到我更是嫌弃侮辱。
我不堪其扰,加上心中本就有恨,便设计激怒她在御花园打了我一巴掌后让赵承宣看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