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将头埋低,只有蓄着的泪珠无法收回还在缓缓低落,一道视线划过,似是错觉。
很快赵承宣便出了屋门,没再进来,我心中发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继续哭着,和赵铎一起,陪着他一起。
第二日清晨,寒风簌簌,瓦上还存着未化的绒雪,怡平院中灵堂已设,堂外铭旌幡幢层峦叠嶂,梁上白绫如柳枝般垂落,堂中烛火摇曳,三两支白烛立在灵前,灯芯燃得忽明忽暗。
灵前旁跪着富华寺特来超度的和尚,一下一下敲着木鱼,口中咿咿呀呀的念着经词,伴着堂前不时传来的呜呜抽泣之音,同这满殿的死寂与悲凉的气息,缠作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