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看着李雪莲眼中眸光愈亮,仿佛有两束烛光在隐隐摇曳,要将我吸入那份奇异的火焰之中。
“我希望你能永远陪在子康身边,代替我成为他的母亲。”她一字一句铿锵有力,不似有假,连让人装傻的机会不给。
“我会助你攀上登云梯,只求你三年无子,直至让子康记在你名下,将他养育成人,不受人冷眼,不怠其前途,不羡他人之厚爱。
我知道你与子康的情谊,若是答应定会做到,才会与你做此交易,你也知道子康是怎样的品行,我虽保证不了他日后必成大器,但也绝对能在宫中成为你的臂膀。”
听着李雪莲一字一句将最后一个字说尽,我低下头不敢面对她那依旧滚烫的视线,而此时却似有人在心头打鼓,咚咚咚吵的让人无法思考。
心中思虑万千,如同一团乱麻,找不到线头便也寻不到解法。
时间不知沉寂了多久,架灯上的蜡烛都似快要烧尽,不远的炭火盆中的瑞炭也发出赤灰色的光芒,宁静的仿佛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便没有了别人。
我闭了闭眼,有些艰难的开口道:“娘娘的意思我明白,但是我本无意后宫纷争,而对十三殿下我更面怀恭敬,心寄亲情。且正是知道他的品行,若是他看到我靠着他母亲的——
爬上龙床,他会如何看待和面对我,他若不愿意我又如何能将他划为养子,与他两位一体。”
李雪莲听此面上没什么变化,只是不再笑,语气却依然平缓。
“木兮你比我想得还要聪明,我只透出只言片语,你就知道本宫谋事的八成。只是身在辰清宫中,两耳不闻窗外事,你可知你父亲如今的处境?”
打蛇只需打其七寸处便会让其全身霎时瘫软无力,无法抵抗,任其宰割。
“父亲他怎么了?”
“你当初得罪的可是堂堂天子,你父亲的品级本就不高,官运不济也是可以预见的,你长兄前年高中探花却至今没得个像样的官职,才该因觉痛心啊。”
“可我当初是被诬陷的,陛下不是不知道,为何——”
话没说完就知道自己开口之言有多天真,见风使舵趋炎附势之人泱泱,这种小事何须皇上出手,只不过是漠视他,排斥他,贬低他,从而使他再无出头之日。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脸色已化为灰土,便乘胜追击开口道:“你此刻心中可有悔、可有怨、可有痛,可有懂——”
见我不回应,手伸进了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