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座平阳宫看似庞大温暖却似镜花水月,在后宫活着我得有别的依附,或者说得寻到些什么乐趣,来排解那枯燥无味的时光。
所以我选择了种地,因为我发现辰清宫中的杏花院院中地砖因长年无人居住,不仅长出青苔和杂草,且有松动之象,试着搬动没想到还真的可以抬起。
所以我便和立桦,花了整整三日时间将那些石砖全部翘起搬离,又花了一天时间松动土壤,那破败的院子硬是被我弄出了一亩三分地来。
杏花院也从破败的宫苑,变成了破败的田园了。
当然立桦本是不想与我同流合污的,还拉着雪儿一起劝我不要搞这些不合规矩的事,毕竟这算破坏宫物被发现了是要被拉去慎刑司打板子的,但我一直都是下定决心就一定要做到的人,第一天只我一个人在杏花院搬砖,之后立桦看我立志坚决,便不得不帮我一起。
以至于我一连五天都没有去平阳宫,平常两日最迟三日便会去一次,再见到赵铎时他还着急地问我是不是生病了,才多日未去找他,我悄悄告诉他我在宫苑弄了块田地,要种地来打发时间。
我至今还记得他看我的眼神,从吃愣到眼神微眯,似乎想这是否为打趣他说的浑话,后看到我认真的神情,又而转而变为一种孤疑和探究。
这事在平阳宫中我只敢告诉他一人,毕竟将宫苑的地刨了到底是大罪,告诉赵铎第一是因为信任他,二者也是为了让他能帮我搞些种子来,要不然我就只能去御膳房偷些蒜苗菜豆拿回来玩乐,如是这样那一院子的土地不就白捯饬了。
自觉既然说要做一件事,并且已经有了一定的目的和大概的规划,就要做出点东西来,且哪怕不成功也得从中得到点什么,所以既然一开始定下要种地,也有了土有了地,就好好的当做一份事业来做。
这番话也同赵铎说了,他的表情告诉我他不理解我为什么会想干这么一件吃力不讨好且奇怪的事。
遥想世间百姓虽百万乃至万万的都为农民,但你若是问他们是否爱种地或者当种地为一份事业,他们肯定多半摇头。
有些人祖祖辈辈皆是如此,只会种地,有些人家财散尽不得不如此,也只得如此,毕竟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着实辛苦,他们种地也不是为了只种地,大多是盼望日子能好一些,家中孩子能考取功名或得运高嫁,以此来摆脱种地。
而我身在宫中虽说算不上骄奢淫逸却也暖衣饱食,却依旧忙着种地为乐,不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