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他蓦然开口,身子依旧背对着我,声音闷闷,但尾调有些孩童的娇啼。
我一愣,随后走到他面前,微微弯身抬首找寻着他的眼睛,晶莹的眸子闪烁着泪光,略微泛红的眼眶诉说着委屈,伴着如樱桃般红红的鼻尖,让人心生怜爱。
他对我的动作似是有些惶然,撇首转身依旧不与我对视。
“阿娘曾对我说过,这世间没有做母亲的会不爱自己的孩子——娘娘若是真的不喜您怎么可能邀我常来平阳宫,与您玩耍呢。”
“母妃不过是想将我丢给你罢了,就像将看管学习之事丢给夕儿一样。如若像你说到那般,她是爱我的,那为何不肯见我,只是因为容貌吗,我不是父皇,而是他的儿子!应当在榻前尽孝啊。”
语气中的埋怨增加,哽咽之音也越加明显。
“我已有数月都不曾见到她了。”赵铎说完这句话终于支撑不住,彻底哭出了声。
我惊叹于他的敏锐,同时又想起李雪莲最后同我说的那几句话,便愈发觉得难受。
她是个狠心的女人,正是因为这样的狠心才造就了赵铎这样早熟的性格,如果不爱他绝不可能是现下这样,高大壮实,衣着华丽。
小小年纪便知礼明节懂进退,与他相处这些日子以来,他从未因为我身份低微而暗地讥讽欺辱,只是将我当做一个年长些的姐姐或者长辈对待。
这样的爱是润物细无声的,然则赵铎才满十岁,自是无法全部感受到,而就算是十五岁的自己不知此中缘由,恐怕也会产生不解,然后在管中窥豹中叹一句她的绝情。
这种爱或许得等他年长一点,再年长一点才能顿觉全貌,只是那时恐怕早已为时已晚。
而那时从瓦墙之下摔下之目的,也在今夜此时悄然之间,云雾散尽庐山露面。
我思即此,心中纠结和痛心不断翻涌,眼前的少年在捂脸轻轻的啜泣,他在泣他的亲生母亲不爱他,可实事并非如此,也许他也是懂得这似乎名叫深沉的爱。
但他这个年纪则更需要的是母亲温柔肯定的面容和足够的陪伴,需要坚定站在自己这边的存在。
然又想到自己,这偌大的皇宫我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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