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讨好些,我妹妹就会理你吗?
不可能!她连我都不理!
太子殿下万分确信。
然而下一刻,他就听到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竟透着几分叫人惊愕的乖巧,软声说着撒娇一样的话,“嗯,我喝了一点鸽子汤,不饿了。”
孟似景不敢置信回头,那背影,分明是他亲皇妹,可说出的话,却又极不像皇妹会说的。
太子很懵。
江若棠牵住孟扶裳的手,含笑与太子太子妃道,“贺礼已送到,微臣同微臣的夫人便先行告退了。”
孟扶裳垂首,从始至终也没有多看她皇兄一眼,只手指轻轻扯一截红色袖袍,像是迫不及待就要跟江若棠走了一样。
孟似景半晌反应过来,他皇妹待江若棠,如此……柔情似水?
太子妃偷偷看了太子一眼,见太子震撼的瞪大双眼,没忍住偏头掩住唇角的笑意。
看你日后还如何在我面前说扶裳最喜欢的是你,我竟还信了,我也是个蠢的。
“裳,裳儿?”
孟似景声音飘忽不定,极不确信。
孟扶裳低头看自己被妻君牵住的手。
江若棠温声提醒,“夫人,太子殿下在唤你。”
哦……
她这才分给兄长一个不大高兴的眼神,行礼也闷声闷气的,“扶裳见过皇兄。”
甚至连腰腿都没有弯一下。
江若棠无奈,将小夫人往身后藏了藏,温雅开口,“夫人今日身子疲累,礼数不周之处,微臣替她给太子殿下赔罪。”
孟似景本来就生气妹妹对她的殊待,这会儿更气的不行,我的妹妹,还要你来替她赔罪?
你算什么!
孟扶裳皱着眉在后面拉妻子,又气鼓鼓的看皇兄,似乎对他还生了不满。
孟似景:……
心好痛,妹妹回来以后再也不喜欢我了,我以为她对谁都这样,选择了纵容,但今日竟突然发现,她对某一个特定的人不是这样的。
她对江若棠一个外人,竟比对我还要好一些。
太子心里受伤的不行。
语气也冷冰冰的,“孤与裳儿一母同胞,怎会在意这点小事,江尚书真是小人之心!”
孟扶裳更不高兴,瘪着嘴小声反驳,“我妻君才不是小人呢。”
孟似景面无表情。
江若棠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