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多了又要不舒服。
桃玉性子内敛一些,闻言主动进屋伺候主子用膳,但她一向话少,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主子的吩咐是一句未提。
江若棠虽告了假,但也不打算闲着,着人去官署拿几样要紧的公务,她则上街给夫人买梅花糕。
昨日买错了糕点,惹夫人生气,今日自然要弥补一二。
至于夫人究竟是心悦她还是厌恶她……
夫人的心思太复杂,她不想了。
无论那些婢女说的是否是实情,她只照寻常妻妻般待她就是了。
江若棠连着四五日都歇在明月居,日日给公主带她爱吃的梅花糕。
孟扶裳往日里阴郁的心情也被哄得渐渐好转。
这些杏玉都看在眼里,她最是会把驸马的一举一动说成是心里有殿下了,如今驸马真待殿下好起来,她有底气,说的更起劲儿了。
“奴婢看过驸马给太子妃娘娘挑的贺礼了,里头有一樽玉观音,用的是上等玉料,十分贵重,驸马与太子妃娘娘素无往来,可见也是在意殿下,才对太子妃娘娘如此敬重的。”
太子是殿下亲兄,太子妃娘娘就是殿下的亲嫂嫂,定是这般!
孟扶裳坐在前往太子府的马车上,脸颊灼热,眼里却满是期待,竟似个小姑娘一般追问,“真的吗?”
哎呦我的小殿下。
杏玉被这一眼看得心疼极了,暗恨驸马真是有眼不识明珠,从前待她家殿下疏离冷淡,要不是现在驸马又悔过了,好生待殿下了,她真得去太子面前狠狠告上驸马一状。
“自然是真的,殿下容色倾城沉鱼落雁,哪个女子会不喜欢,驸马若不喜欢您,为何一夜要叫好几次水?”
听到叫水二字,孟扶裳脸颊已红了个彻底,语气也带着几分羞恼,湿漉漉的眼睛瞪她,“你胡说什么呢,在外面也这样口无遮拦!”
杏玉紧急捂住嘴巴,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是奴婢失言了,殿下可千万不要生奴婢的气。”
孟扶裳并未真的生气,杏玉的话说进了她心坎里,妻君喜欢她这件事,是她每每幻想到,都会觉得幸福极了的……
若真能喜欢她就好了。
公主缓缓开口,低喃一般,“可是她都不愿与我一同出现在人前,怎会心悦我呢……”
她的妻君,从未陪她参加过任何宴会,明明旁人都有妻子或丈夫相陪的。
仍在官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