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两日,江若棠都没有克制住,不慎就将人弄伤了,那儿肿的不行。
小夫人一大早趴在她怀里,哼哼唧唧说自己难受。
她环着夫人肩膀,心中便有些着急,在她眼里,夫人内敛敏感,什么事都喜欢闷在心里不与她说,即使昨日……难得有些出格,但终归不是那种直白的性子,能叫她主动说难受,想必已是十分难忍了。
江若棠抿平唇角,神色有些懊恼与悔意,“是我的错。”
是她不知适可而止,才会叫夫人难受至此。
孟扶裳看出她神色的关切,心中已然十分愉悦,乖巧的靠在妻子怀里,轻轻摇头。
她不觉得这应该怪妻子,昨夜……是她没有拒绝,是她想更满足一些。
难受就难受,只要妻君关心她就好了。
“我去问太医要一些舒缓的膏药,你且在家中等我。”
她今日本来要上值的,可夫人被她的动静吵醒后便说那处不舒服,江若棠从未听她说过自己不舒服,哪还敢走开,立即叫人去刑部替她告了半日假,就为在家中稍稍照料她。
“妻君!”
听她又要去太医院,孟扶裳满脸通红,连忙按住了她。
还记得她们刚成婚那会儿……她便时常拿出药膏为她擦拭消肿,她好奇问她是哪儿来的药膏,她竟说,我知晓这处娇嫩,所以特意去太医院要了一罐药膏备着。
孟扶裳还记得自己当时头冒热气的模样,为了掩盖,甚至佯装不喜,质问她是不是与其他女子有过,才会懂得这样多。
妻君特意同她解释,她只拥有过她一个妻子。
孟扶裳心中泛起些微甜意,面上却十分不容拒绝,“你不许去,我养一养就好了的!不用涂那些。”
公主强调。
江若棠忧心,“那怎么行,你会难受很久的。”
孟扶裳一点一点再次蹭去妻子身边,声音嘟囔着,“没事的,忍一忍就好了。”
早知她如此害羞,当初问太医院要药的时候就应该多要一些。
现在用完了她又不肯要新的,真是……
江若棠想了会儿,温声提议,“不若我叫管家去外头买一些?不说是你要的,可好?”
管家也是有妻子的。
孟扶裳还是不肯,“真的没事,到晚上就能好了,你别叫人去。”
叫管家去,那管家不就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