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说是我害得夫人到了如此境地?
江若棠不解,她自认对费了心思娶回家的公主殿下言听计从百依百顺时时迁就,平日里也是相敬如宾,将人好生养在后院的。
公主殿下爱吃哪儿的菜就命人寻那的厨子来,公主殿下不爱说话,她就尽量少说话,免得惹人烦心,甚至于后来她厌了她,不想见到她,她也不多说一句,利落的搬去前院,平日除了晚间歇息,尽量少回府,即便回府也只待在书房,避免与她偶遇又叫她不悦,如此,夫人的婢女怎会这样怨她?
浓烟滚滚,江若棠冷着脸暂且没有功夫搭理这莫名其妙的侍女,只叫人赶忙救火,即使熊熊烈火几乎在明示,已经无人生还。
大火扑了足足半个时辰……
宫中得知此事震怒,接连下旨斥责于江若棠,江若棠全然接受。
殿下在她府中出了事,本就是她的责任。
她该再仔细些的,不该怕扰了殿下清净,就将生辰礼留到明日,若她当夜派人送去,惊动了沉睡的夫人和婢女,那或许……
一切都可以避免呢?
悔意在心里淡淡蔓延,江若棠坐在明月居的院子里,静静看着满院残骸。
直到昨日的婢女再次出现,她收拢了一箱子东西,又怨恨至极的看了江若棠一眼,指节紧紧抓着木匣子,用力到指骨发白,好一会儿,才将其递给她。
然后垂眸掩着哭腔与恨意,声音比之前听时更加嘶哑,“呜这是前日殿下给奴婢,叫奴婢好好收着的,说若是您下次来我们这儿了,就让奴婢给您。”
当时她还想着,许是殿下面子薄,不好意思亲自送给驸马,才叫她来送的,却没想到原来是……
若她那日再多劝着殿下些就好了。
婢女悔不当初,既恨驸马,也恨自己。
江若棠愣愣的接过那一匣子东西,轻轻一扣,便打开了,里面净是些荷包络子,从粗糙到精细,摆的整整齐齐,厚厚的一叠,可见她做了多久。
可她竟从未见过这些,也没想过孟扶裳会给她做荷包。
金尊玉贵的公主殿下,她本来……只是想好好儿养在家里,不叫她受委屈,平日里多护着她,与她相敬如宾也就是了的,这等如寻常蜜里调油小妻妻才会做的事,她没想过叫她做。
江若棠伸手往里拿,才发现这匣子深得很,装的绣品也很多,可她嫁与她,才不过三年而已,做了这么多吗。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