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学的脸划了一道口子,我担心人家要是毁容了,咱多少钱能赔上人家啊?”
我连忙问:“闺女为啥划她同学?”
苏平沮丧地说:“我问她,可她啥也不说,气死我了。老师说,他们是不学好,谈对象,争风吃醋,闺女就把那个女同学的脸划了。听说,那个女同学的家可有钱了,人家要告我闺女!”
事情这么严重吗?
我说:“甜甜呢?她上学还是没上学?”
苏平说:“我没敢让她上学,怕人家报复她,我让她在姥姥家先躲两天。”
这么大的事情,苏平可咋扛啊?
我端详着苏平,她脸色有些灰白,眼神有些黯淡,看起来,这两天她休息不好。
我说:“你跟德子说了女儿的事儿?”
苏平点点头,她垂下目光,忽然,大颗大颗的泪水从那双温顺的杏核眼里滑落下来。
她急忙用手背抹掉眼泪,抬起头,又冲我一笑,说:“昨天打电话,德子听见了,问我,我就说了,他把我训了,说我为啥不早点告诉他。
“他说咱闺女肯定在学校受欺负了,要不闺女那么老实,不能动手打人。”
我拍拍苏平的肩膀,让她坐在长椅上休息。
看苏平渐渐地平复了心情,我说:“小平,别着急,你跟海生两口子说说这件事吧,他们见多识广,认识的人也多,能想出更多的办法。
“尽快地把这件事扑棱平,不能耽误咱闺女的学业,你也不能太激动,你肚子里怀着孩子呢。”
苏平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肚子。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哽咽着说:“看看德子回来咋说吧,听听他的信儿——”
苏平的手机响了,是苏平设置的闹钟铃声。到时间了,她要去查看老爷子输液的情况,担心输液打没了。
苏平仔细地擦掉脸上的泪痕,又站到走廊墙壁上的镜子前,照了照,才匆匆地走进病房。
看着苏平的背影,心里被苏平的刚强击中。
老爷子的吊瓶打完了,苏平按铃叫来护士,给老爷子拔了针头。
老爷子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来之后,说有点饿了。苏平就去楼下的食堂打饭。
我跟老爷子告辞,陪着苏平下到一楼。
我安慰苏平:“有什么事儿,你就给我打电话,我会尽力帮你。”
出了医院,我沿着林荫路往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