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城里,我便直接回家,这个时间去接苏平太早了。
带着大乖到楼下溜达溜达,回楼上我也睡了一觉。
大乖在我旁边睡的呼呼的,就跟一个小小的孩子一样。
傍晚时分,我给苏平打电话,告诉她一会儿我去接她,。
苏平笑着说:“好的,红姐,那我等你——”
苏平的声音有点沙哑,难道是感冒了吗?
我去苏平家的时候,苏平正靠在床上,百无聊赖的嗑瓜子呢。
看见我进屋,苏平恍惚的眼神,才渐渐的专注起来。
我说:“你想什么呢?”
苏平说:“想我闺女呗,还能想谁。”
我进去的时候,没有看到德子,只有德子的小徒弟,在客厅的椅子上坐着。
今天,小店里很清静,没有客人。苏平说,德子带着老爷子去医院了。
我连忙问:“老爷子怎么了?”
苏平说:“病了,脑袋迷昏,不知道啥病,德子带着老爷子去医院,我在家等一下他,他回来了,咱们再走。”
苏平的脸色不太好。这几天,她过得很不踏实。
见我去了,苏平就跟我说起她女儿甜甜的事。
那天,班主任老师把苏平叫到教研组去训话,当着那么多老师的面数落苏平,她觉得脸上火烧火燎的,好像当众被人打了一巴掌。
甜甜的班主任年纪不大,三十六七岁,这个比苏平小很多的女人,长发披肩,穿着一件湖蓝色的连衣裙。连衣裙很短,让班主任很减龄。
班主任的妆容也非常精致,眼睫毛好像都刷着睫毛膏。
班主任的两只眼睛好像没有温度,扫了一眼苏平,苏平心里泛起一阵阵的凉意。
苏平胆怯的询问自已的女儿到底怎么了?班主任把一沓试卷啪啪地拍在苏平面前的桌子上。
班主任说,你看看你女儿的成绩吧,平常你不督促女儿吗?这成绩没上去,反而下来了。
班主任老师后面的话,苏平大多没记住,她只记住甜甜的成绩下降了。
从教研组出来,苏平的脸还是火烧火燎的难受。她站在学校的大门口,等待甜甜放学。
甜甜自从上了高中之后就开始住校,这孩子独立能力强,每次回学校,自已的要带的东西,都早早地放在皮箱里,不用苏平叮嘱,甜甜自已都会处理好。
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