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称呼,“你同事回去吃饭了,现在北京时间晚上八点整。”
说到吃饭,叶里忽然想起自己确实也两顿没吃了,中午赶路蒋郡池和左思恬还吃了压缩饼干,她太心急一时没顾上吃东西。
闻绪手握军用强光手电,光束被锁在笔记本屏幕那一小块方寸之间,他自己半个身子都站在迎面来风的地方,戈壁粗沙尽数打在他后背和肩头,深色作战服蒙了一层浅黄尘土。
叶里这才注意到,他站在风口处,帮她挡住了风沙。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半分多余情绪:“那个女孩让我给你带了东西,在你旁边。”
叶里顺着他示意看去,伸手拎起袋子,分量不轻,指尖一捏便摸到硬质压缩饼干的棱角。
“左思恬送上来的?”叶里低头拆开布层,里面裹着两份压缩干粮、一小盒罐头,还有半瓶没开封的纯净水,甚至细心塞了两张油纸垫,防止风沙弄脏食物。
“嗯。”
叶里草草咬了两口饼干垫肚子,指尖重新落回键盘,抓紧这转瞬即逝的微弱信号,逐条核对法规备注。
片刻后,屏幕弹出绿色的云端保存成功提示。
叶里长舒一口气,将文件发给左思恬,合上笔记本盖,收拾好散落的食物包装袋。
“搞定了,下山就能批量打印证件。”她站起身拍掉裤腿黄沙,转头看向闻绪,“多谢你刚才替我挡风。”
闻绪关掉手电,周遭瞬间坠入朦胧夜色,只有山下安置点零星灯火遥遥闪烁。
他侧身让出下坡的小路,“天黑路滑,我送你回去。”
“不用,你先走吧,我还要打个电话。”叶里晃了晃手上的手机。
“嗯。”
闻绪转身收了手电筒,他的身影慢慢融进暮色里,再然后就看不到了。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叶里才拿出手机给秦熙娥打电话。
“喂,妞儿,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呜呜呜,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听筒里传来秦熙娥带着委屈的嗓音,隔着断断续续的信号,还夹杂着录音室内嘈杂的背景音,听得出来对方这几天悬着一颗心。
叶里将手机紧紧贴住左耳,后背轻轻靠在冰凉的石块上,连日紧绷的神经总算松了一丝,语气带上几分疲惫的笑意:“能出什么事,这边忙得脚不沾地,压根抽不出空联系你。”
“忙?我看你是把我忘干净了!你都忘了我是谁了吧!”秦熙娥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