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黑暗之中有人给叶里递了个靠枕,她正要感谢,那个人却直接坐回她的对面。
叶里回想起,坐她对面的人好像就是那个文少校。
男人就坐在她对面,飞机狭小的空间使她一抬头就能看到他,昏暗下,无法看清他的脸。
他貌似在闭目养神,这种条件下还能睡也不是一般人。
背包一直被叶里抱在腿上,此时腿已经麻的不能再麻了,她下意识想跺跺脚,寂静的环境让她突然刹住动作——这样安静的情况下发出声音好像很不礼貌。
她只把背包轻轻放在地上,揉了揉发麻的双腿。
不过登机半个小时就腰酸背痛,而身边的士兵们却纹丝不动,叶里心里对这些士兵升起敬意。
叶里挨着靠枕闭眼休息片刻,晨光熹微之时,低低的交谈声将她吵醒。
身旁士兵看她醒了,好奇问道:“姑娘,你看起来挺年轻的,是大使馆的什么职位?”
这句话使叶里彻底清醒,她犹豫道:“这……能说吗?”
机舱里引擎持续轰鸣,天光从机身缝隙渗进来,浅浅铺在一排排迷彩作训服上。
方才搭话的年轻士兵二十出头,眉眼青涩,见叶里迟疑,立马挠挠头压低音量,生怕吵到面前闭目休整的闻绪:“没事,就是大伙好奇,没别的意思,长途飞十几个小时,实在闷得慌。”
这话一出,左右几名士兵都悄悄侧过身,视线落在叶里身上。原本各自擦拭枪械、核对装备的动作慢了下来,一圈人围出半圈松散的距离,分寸感拿捏得极好,没有过分凑近。
“我们之前只在简报里听过大使馆协调撤侨的工作,从没见过使馆的同志跟着运输机一块走,这次怎么没坐外交专机?姑娘能接受上级的单独安排,职位应该不低吧?”那个年轻士兵问道。
飞机太过昏暗,叶里看不清他们的神色,只能略微看清动作,她放缓语气,简单解释:“我是临时调去前线的,萨斯坦空中情况不稳定,外交专机临时协调不通,原来搭载我的物资运输机又提前起飞,只能跟你们同行了。”
“那你是不是翻译?”另一个抱臂的年长些的士兵挑眉,“那边本地语言很难懂吧?我们只学过几句应急喊话,对付武装分子够用,安抚百姓完全不行。”
“会当地官方语和英语,日常沟通、交涉关卡、安抚侨民都能应付。”叶里回应道,余光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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