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逆鳞。以后不会裂了。”
涧禾又试了试这剑的威力……
天在剑风切出去的那一刻,往上退了半丈。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天真的动了。天穹从头顶两丈的位置往上升了一截,像一只闭着眼兽被剑锋划了,本能地缩了缩。
涧禾把剑举起来:“以后不会裂了。”
荀杳看着天:“它怕了所以退了。”
苏檀把铁棍在手里转了转:“剑成了,天退了,接下来干什么?”
温回说:“接下来等人回来。”
涧禾把剑收进了一只新编的木鞘里——大概老刘编的剑鞘,鞘身简简单单的,没有花纹,边角平整。
涧禾剑峰坐了一整夜。
新铸的剑横在他的膝盖上,铜铃兽蹲在剑鞘另一头,尾巴搭在剑尖上吸剑气。苏檀铁棍在灶台边睡着了,荀杳没有睡。她坐在涧禾旁边问:“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天亮。”
“去哪?”
“旧战场裂缝下面的砖路上次没走完。”
“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太危险了……”
天亮以后,裴渡收拾好行李。他背着一只干瘪的旧皮囊,脚边放着两根削好的细木棍,棍尖削得尖锐,扎人很疼。
铜铃兽不敢闹他了。
有棍子的人都惹不起,比如苏檀。
苏檀也从起床了,弯铁棍拄在手里:“裂缝底下的路往哪走?”
裴渡说:“往北。”
苏檀语气平平:“北面旧战场那片地我翻过,底下有旧河道,岔路多得很。你们迷路了怎么办?”她背着铁棍走在了前面,“所以我带路。挖坑、撬石头、找旧水道,这些事我比你熟。你管你的幼芽,我管我的棍子。”
裴渡弯腰捡起两根木棍跟上她。
铜铃兽蹲在原地目送他们走远,尾巴晃了晃,这两人不好惹。
温回把叠好的衣袍端起来。她解下自己发间的旧木簪,然后把那枚簪子别回衣袍的领口上。旧木簪不亮了又睡了过去。
池晚问荀杳:“他们走了你怎么办?”荀杳看着院门的方向,涧禾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去把他找回来。”
荀杳坐在药园门口,门框的木边被太阳晒得热热的。
铜铃兽在旁边陪着她看日落。
太素宗山门有一串脚印正在往北走。
裴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