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温回。
四个人坐在残墙下歇息,从暗河回来用了一个多时辰,脚底磨出了好几个水泡。铜铃兽仰着头看着温回手里的玉简。
这玉简和温回的青灰线之间有一种引力。
温回眉头蹙起:"落幽门最后一任门主刻的“逆因果针法”。这针法能把天道之力推回去。启动它需要一枚五级的融灵丹做引子,差一级都不行。"
荀杳从布袋里摸出剩下的融灵丹残次品,丹丸暗沉,纹路模糊不全。温回说:"这个不行,接不上针法。"
"那要重新炼丹?"苏檀插了一句。
温回从袖口里掏出了古丹方:"主料残渣够半炉,辅料缺三样:灰地的九阳土,旧战场的寒髓石,还有天道残骸兽的脫壳粉。"
苏檀这时从背囊里翻出一块兽壳,"壳粉我有,打烟袅兽掉的壳渣子我收着了,够用。"温回把壳粉接过来:"还差九阳土和寒髓石。分头去找。不管挖没挖到,天黑之前回来集合。"
铜铃兽跑到残墙下,剑尊还是那个姿势不动。
苏檀扛着铁棍跟在温回身后。
荀杳和涧禾开始往灰地走。铜铃兽在前面引路,小短腿哒哒哒踩出一串爪印。每一脚踩在土里都发出沙沙声。
铜铃兽在一个土丘前停下,这个土包比周围的地皮都热。荀杳掏出一只陶罐开始挖土,铲出来的九阳土冒着热气。
她连着挖了十几铲,灰地里有一个红色光点闪了闪。一团半人高的影子从后面探出半个身子——残骸兽幼崽从巢穴里爬出来晒太阳。
幼崽歪头看着比自己小了好几圈铜铃兽。根须蛇贴着幼崽游半圈,白须须碰到幼崽的壳,幼崽打了个响鼻,慢吞吞钻回了土里,红色的眼睛消失了。
荀杳把陶罐口封好,根须蛇爬回来绕回涧禾的手上。荀杳蹲着挖土脚崴了,疼得龇牙咧嘴,铜铃兽凑近她的脚嗅了嗅。
涧禾在她前面蹲下来说:“上来,我背你。”荀杳把手搭在他肩上趴上去。他走的很慢怕颠着她,荀杳闻到了他衣上的竹香。走了两里路涧禾才把她放下来,荀杳的脚已经不疼了。
温回和苏檀去了旧战场断墙。断墙比她们上次路过更破了,墙身塌了半截,苏檀用铁棍沿着墙戳一圈碰到了硬物。
"底下有东西。"她用手扒开碎土,"寒髓石。"温回说:“活的石头连着旧战场的地脉水线。小心挖,别把水线带断了。"
苏檀用铁棍贴着石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