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了,接下来该来水底殿一趟。’”跑得比来时还快,白影一晃就没了。
池晚连追都忘了追。
她看着白芷消失的方向,弯腰把木匣子拿起来往药园走。
荀杳正在研究温回的功法卷轴,金线缠在右手正在试着把线裹住木棍。池晚说:“白芷送来的,兰因让你去水底殿。”荀杳接过木匣子打开盖子。
一截白色的丝线,线尾缠着一片的银蓝色叶子。她说:“水底殿的门没关,你来吧。”池晚问她:“你去吗?”荀杳回:“去。”
荀杳去剑峰找涧禾:“蓝因让我们去水底殿。”
“什么时候?”
“明天一早。”
“东西带齐。”他甚至也都没有问水底殿在哪。
“你那个卷轴三重修得怎么样了?”
“能裹上木棍了。裹剑还得再试。”
荀杳把那截木棍翻出来又试了一次,池晚在话本的末尾加了一行:“白芷来信说水底殿的门没关。明天要出远门了。希望水底殿没有看守兽。”
荀杳和涧禾到了有情海西岸。白芷蹲在水边的石头上:“兰因说你们今天会来。”她脚尖探进水里,“跟我下去。”
荀杳脱下鞋放在岸边走进水里。涧禾的剑鞘被水汽浸湿了。他们走进水里的每一步都在下沉,脚下的沙地变软,细碎的卵石硌着脚底。
水没过腰的时候,白芷停下来:“兰因说别用太多灵里,水里那些东西靠灵力波动认人。”白芷潜下水,银白的发尾在水底散开。
荀杳跟着潜了下去。水下比上面暗得多,墨蓝色的水只能看清三四尺的距离。涧禾的旧剑在水里亮不了,金光被水压住了。
前方出现了一个影子。
白芷朝他们比了一个很“嘘,”的手势——停。
荀杳顺着方向往前看,水底有一座旧建筑的轮廓被墨蓝的海水包着,看不真切。那影子不像是一座完整的殿,更像一道立在水底的墙,长满了深色的水苔。
白芷浮上去换气了。
荀杳往前走了几步。她换了一口气看见一座倒扣的旧殿。门是开着的,门板褪成了灰白色,歪斜着靠在一边,门框上方的横梁上长满了暗色的苔。
她往门口游了几步,兰因坐在门里面。她背靠着墙坐着,一条腿伸着另一条腿蜷着,披头散发,右手缺了食指。她说:“你把另一根簪子带来了。”
荀杳把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