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你们的。”师尊说,“你用不上它就说明他那边的线没有断。你用上它的时候,你这边已经空了。”
荀杳把茶喝完:“那枚碎片现在在哪儿?”
“在你脚下。”师尊放下茶壶,“剑峰地脉养了三千年,它已经和那片山长在一起。你不用去找它,在你需要的时候它自然会动。”
荀杳问师尊:“你等了三千年的,就是等它动的那一天。”
身后没有人回答,她推门出去了。
走到剑峰,她的手掌贴着石阶的泥地。土是凉的,底下什么动静都没有,但这地方埋着一枚金色碎片,埋了三千年,等着被人取出来,放进另个人的胸口里。
峰顶的涧禾看到她上来,“师尊说了什么?”
“他说我还有一条命。你也有。”
涧禾削了一根竹子,薄薄的竹皮落在脚边:“那条命在哪?”
“在你脚底下。”荀杳说,“剑峰地脉里埋了一枚情种碎片,是琴圣当年留下的。师尊把它养了三千年,养出了你的气息。”
涧禾把削好的竹条放在旁边:“那枚碎片什么时候会出来?”
“我不知道。师尊说它自己会动。”
涧禾开始削第二根竹条,每刀削下来的厚度相同,竹皮落在他脚边堆成小山。“它动了的时候,你告诉我。”
“你也会感觉到。”
“你说了我才知道是它动了。”涧禾执着地看着她,“你来告诉我。”
此时碎片沉在土里,等着某一天被解开,它等了快三千年。
归墟阁第二批来的人,比第一次多了一个。三个人站在竹林口,领头的那个腰间的铁符比别人多了一枚,挂法也和身后两人不一样——像随手别上去的,比他身后那两个人松了半寸。
裴渡隔着新修的竹门看了那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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