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走了。
荀杳把图纸上弟子通道又看了一遍。她的手指沿着那条去倒悬阁的路慢慢划过,经过铁门标记停了,又经过灵门标记停得更久。涧禾看着兽皮地图问:“灵门里面是什么?”
“一条走廊大约二十步,尽头是齐长老的议事厅。”裴渡说,“走廊两侧没有窗没有岔路,只有一面墙。”
涧禾:“那面墙后面呢。”
“后面就是库房。”裴渡的炭笔在图纸上那片灰色区域画了一个圈,“他把他师姐放在那里,然后封了门。”
荀杳的手从图纸上收回来:“如果我从库房进去会经过那面墙吗?”
“会。”
裴渡说,“但你到那面墙,最好小心墙后面的东西。”
荀杳把图纸四角的石头重新压了压:“那就等知道的时候再去。”
她把每一条路的标记都在脑子里过一遍。
“你刚才在想什么?”涧禾问。
荀杳说:“在想那张图上标的三条路。弟子通道、灵门道、旧库房。”涧禾说:“我走库房。”
“你走库房,我走弟子通道。”
涧禾没有反驳:“那我到那面墙的后面等你。”荀杳不放心地问:“你到了那面墙会不会先进去?”
“不会。等你到了再说。”
荀杳她把图纸上三条路在心里又过了一遍,今晚回去默一张小的地图藏着,一个月之后会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