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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师兄才不是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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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兽皮图(1/4)

    傍晚齐长老的信送到了。

    送信的人在山门外没进来,把一只黑色木匣交给守门弟子就走了。

    荀杳正在药园里翻土。

    匣子里躺着一张白纸,边角没有折痕,那些铁符、兽皮图都不一样,被人特意裁新纸、磨新墨写的。

    “请荀小友携玉簪来归墟阁一叙。”

    没有署名。

    连铁符上那种压进铁面的纹路都没有。她拿着那张纸翻了两面,确认什么都没有才放回木匣里。

    “送信的人还在吗?”

    守门弟子在药园外面摇了摇头:“放下就走了,没多留。”

    荀杳去了裴渡的棚子。

    裴渡在劈柴,看到她手里的黑木匣停下斧头。她把那张纸递过去,裴渡看了三息还给她:“这是最后的通牒。”

    “不是邀请函?”

    “归墟阁送邀请函会用白蜡封口,盖三枚压印。黑木匣装的都是最后通告——限期之内不到,他们会自己来取。”裴渡看着那张纸,“他没写日期的意思是让你自己定日子,但不能太晚。”

    荀杳把纸放回木匣:“那我定一个月之后。”

    裴渡看了她一眼:“一个月?”

    “月见灵还得长,金线还在走,玉簪尖才刚认土。一个月后这些东西稳住了再去。”她抱着木匣站起来,“他如果等不了,那就他自己来。”

    裴渡没有阻止。他拿起斧头劈下一块柴:“一个月你多带那截玉簪尖去见月见灵,它们要认熟了才行。”

    荀杳回了药园把木匣子放在草棚桌角,和铜铃、铁符并排摆着。月见灵的主根是温的。玉簪尖靠在主根旁边,边缘贴着泥,已经被土养了两天,玉面上水泡过的白色褪了,透出底下的青色。

    她去弟子房喝水经过剑峰山脚。三棵枣树苗又长高了,她蹲下来给它们浇了半碗水。涧禾从峰顶下来想透口气。

    他侧身走了几步站到她旁边。

    “这颗树苗长高了。”

    “齐长老送了一封最后通牒。”荀杳说。“我知道。送信的人经过山门,我这边感觉到有铁器在动。”

    “我回了一个月。”

    涧禾碰了一下那棵苗的叶片:“一个月够它再长两片叶子。”荀杳也蹲下来:“你信里写了几天到?”

    “两天,今晚会到。”

    “你怎么知道今晚会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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