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线感觉到了。”
涧禾低头看自己的手腕,“你从太素殿出来往这边走,我就在这里等。”荀杳盯着他:“师尊跟我说了情种的事。”
他说:“我知道是什么。”
“那你知道被它盯上后,你身上的线会把你也拉进去?”涧禾的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浅水:“知道。”
“那你……”
“荀杳。”他打断她,“你昨天碰了脚踝上的线,我这里震了。你早上出门,我这里暖了。你往竹林走,我跟着你动。”
他抬起右手掌心的金纹,“它已经在里面了。你让我不要,它也不会消失。”
荀杳伸手碰他的掌心,金线亮了,两个人的手同时有了暖意。
“那说好了。”
“它不走。我也不走。”
涧禾看着两人交握的说:“好。”他站在岔路口嘴角有了弧度。
她没看错——他笑了。
夜里荀杳坐在田埂上歇脚,小腿的金线往上爬过膝盖,她摸了摸心口的位置,那里有一粒种子安静地埋在皮肤下。她闭上眼感受,那粒种子里有东西在动。
荀杳掏出木铃铛对着剑锋摇了三下。
铛铛铛。
一只白绳铃铛从剑峰的窗口伸出来,对着她的方向也摇了三下
。
荀杳来摸了摸月见灵的叶片说;“他也摇了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