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团上有泥。”
池晚一拍大腿,“有泥!他的剑沾了泥!他以前沾了灰都要当场擦三遍的剑,今天沾了泥,他没擦还拿下来放旁边,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荀杳:“……忘了?”
“代表你的泥在他的剑上留了那么久,他没觉得脏!”池晚激动得差点把碗打翻,“师妹,你懂吗?一个洁癖剑修让你把泥糊在他的命根子上,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荀杳说不出话。
池晚满意地坐回去,重新执笔:“好了,今天素材够了。你吃,我不打扰你。”
荀杳的脑子已经没办法冷静了。
洁癖。剑修。泥。
那团草里确实全是泥,连根带土一坨甩过去,她都觉得恶心。涧禾拿下来的时候,手掌沾没沾泥?好像沾了,但她没看到他擦手。
她捂住脸。妈的,池晚说得有道理。
一碗粥喝完,池晚又从袖子里掏出一摞东西。一身干净的外门弟子衣裳,一双新布鞋,一瓶丹药,还有一张盖章的调令。
“衣裳和鞋子按你的身量拿的,先换上。”
池晚把东西一件件摆出来。
“丹药是补气养元的,你身体虚。调令把你从灵田调到藏经阁,活儿轻,不用风吹日晒。”
荀杳愣愣地看着那堆东西:“师姐,你为什么帮我?”
池晚站起来伸了懒腰:“因为我想看你和涧禾师兄修成正果。这叫长期投资。”
“……”
“开玩笑的。”池晚的笑容难得收了几分。
“你一个新人刚来就被全宗围观了,不帮一把说不过去。而且我看你顺眼。”
荀杳心头一暖想道谢,池晚已经往外走了。
“明日卯时去藏经阁报到,找管事报我名字就行。”她朝后摆了摆手,“今天先歇着。对了——”
池晚回头冲她眨了一下眼:“你住的地方,我给你安排了,剑峰山脚那排新修的弟子房——第三间。窗户对着剑峰练剑坪。”
荀杳:“……师姐!”
池晚的笑声在林子里回荡。
荀杳抱着那摞东西,脸埋在衣裳里闷半天。她想骂人但嘴角压不住。
这个师姐实在让人讨厌不起来。
她从树洞里钻出来,按池晚指的方向找到了那排弟子房。推门进去第三间,里面干净整洁,有一张床一张桌一个柜子,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