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她在木叶接生了几十年,见过太多临产前吓得腿软
的丈夫。水门这样一边抖一边还能哄老婆开心的,算是少有的了。
“四代目大人,”木下产婆温和地说,“您再握着夫人这么紧,夫人的手就要被您捏红了。”
水门这才意识到自己使了多大劲,赶紧松开一些。
玖辛奈白了他一眼:“我还以为你要把我的手捏下来当纪念品呢。”
“我错了。”
“你错在哪儿了?”
“错在不该太紧张,让你分心。”
玖辛奈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忽然觉得,嫁给这个人,好像也不亏。
下午3时,产房内传来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
木下产婆小心翼翼地把婴儿抱出来,擦干净,包好,递给水门:“恭喜四代目大人,是个健康的男孩。”
水门接过婴儿的手在抖,比刚才握着玖辛奈的时候抖得还厉害。他低头看着怀里那个小小的、皱巴巴的、哭声震天的小东西,眼眶忽然就红了。
“鸣人……欢迎来到这个世界。”
他几乎是哽咽着说出这句话的。
玖辛奈躺在床上,虚弱但满足地笑着:“臭小子,让妈妈疼死了……等你长大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刚出生,你就要收拾他?”
“我现在收拾不了他,先记在账上。”
水门把鸣人轻轻放到玖辛奈身边。一家三口,安静地挤在一起。鸣人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似乎感觉到自己安全了,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睡着了。
水门看着这一幕,心里那根绷了一整天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他想,这大概就是人生里最好的时刻了。
他低头看着鸣人,鸣人小小地蜷在玖辛奈怀里,睡得安稳。水门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鸣人的脸颊。鸣人没有醒,只是动了动小嘴,像是做了什么梦。
“他长得像你。”玖辛奈说。
“嗯。”水门笑了一下,“眼睛像我。”
“嘴巴像我。”
“都像。我儿子,当然都像。”
水门这句话说得理直气壮。玖辛奈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这么得意干什么,又不是你生的。”
“我出力了。”
“水门!”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水门赶紧认怂,举起双手,“你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