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通红,巢里那缕白线亮得刺眼。
鹿照影看见,那是她的出生白线。它被编在鸟巢最中间,旁边垫着柔软的黑羽、金叶子和一小撮小米。
夏圆圆也看见了。
“它还给白线做了豪华单间。”
老马:“条件不错。”
月照迟冷冷道:“非法扣押,条件再好也是非法。”
玄鸦王终于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本王没有亏待她。”
鹿照影说:“你绑了我的同事。”
玄鸦王皱眉。
“他们坐贵宾席。”
夏圆圆:“贵宾席不是把贵宾绑上去的意思!”
“结婚要本人自愿。”
玄鸦王看向鹿照影。
“本王本人自愿。”
夏圆圆:“……”
月照迟冷声道:“她本人不愿意。”
玄鸦王的眼神暗了一点。
“本王问过很多次,她每次都不愿意。”
他说得很慢,像是在陈述一个让他很困惑、也很委屈的事实。
“可本王给她灯,给她金矿,给她最高的树,最好的窝,她还是不愿意。”
鹿照影平静道:“所以答案已经很明确了。”
玄鸦王眼底的红光一点点亮起来。
“鸟山没有这么多答案。进了喜堂,就是本王的。拜完以后,就是一家人。”
周主任厉声道:“这是强迫。”
玄鸦王看向她,目露凶光。
那一瞬,他不像白天那个捧着金项链、笨拙地问人类女子喜不喜欢金子的鸟了。
他是鸟山的王,是何三婶说过的那个不拜山神、不听月老、不怕鹰君的玄鸦王。
“这是鸟山。”他说,“本王说了算。”
八哥再次扬声:
“夫妻同饮交杯酒——”
鹿闻厄脚下的影子猛地一挣,挣脱了施工绳,向鹿照影脚下蔓延。
夏圆圆赶紧喊:“闻先生,别硬来!你影子上次就裂了!”
闻厄没有回答,他的视线落在旁边一只端着果盘的麻雀身上。果盘里摆着两杯红色的酒。
玄鸦王拿起一杯,强行给鹿照影灌了下去。
闻厄的影子猛地抬起,想挡住那杯酒,可是来不及了。
“鹿姐!”夏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