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你还会涨水。”
洛洄:“那是汛期。”
温泠:“你上个月在新河滨公园涨了三次。”
洛洄认真解释:“她根系刚移栽,需要水分。”
温泠看着他。
“她是柳树,不是水稻。”
老马没忍住,低头咳了一声。
月照迟翻开红线簿,表情比刚才认真很多。
“温女士,你本人明确不同意这段婚约?”
温泠看向他。
“明确。”
“理由?”
温泠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我和洛洄只在水系联席会议上见过一次,他全程发言不超过三句,且其中两句都在说老河道排涝。”
洛洄说:“那是重要议题。”
温泠没理他。
“第二,我不想成为‘千年水脉,一见钟情’这种文旅宣传语的一部分。我今年成神十三年,不负责千年。”
夏圆圆震惊:“十三年?”
温泠说:“湖龄另算。”
夏圆圆肃然起敬:“年轻有为。”
温泠继续道:“第三,他心里有树。”
洛洄猛地抬头。
“我没有。”
温泠冷静地看着他。
“你每次说自己只是路过公园,明镜湖的水位监测都能收到云洄河异常降雨预警。”
洛洄沉默了。
夏圆圆小声说:“这就是跨水系暗恋实锤吧。”
月照迟看她:“你少给业务对象定性。”
夏圆圆:“哦。”
温泠把一份塑封材料递给鹿照影。
“这是我的异议书。”
鹿照影接过来。
纸上字迹非常工整,像湖面上没有一丝波纹。
【本人异议:不同意与云洄河神洛洄进行婚约绑定】
【理由一:双方无恋爱关系】
【理由二:本人不接受被作为文旅联动素材】
【理由三:对方存在明确低效依恋对象】
最后一行写得格外冷静:
【备注:请不要把本人清醒拒绝解释为婚前羞涩。】
夏圆圆读完,忍不住说:“温女士,你是不是很懂它?”
温泠说:“它已经解释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