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什么?”
月照迟面无表情:“牵红线从业资格。”
闻厄侧头看他。
“未听过。”
月照迟冷笑:“你们旧神当然不用考证。”
周主任再次敲桌。
“跑题了。”
鹿照影重新看向陈安。
她没有立刻去反驳沈既白,也没有急着教育孩子什么叫亲缘。孩子已经够乱了,再给他上一堂价值观公开课,他可能当场申请静音模式。
她蹲下来,和陈安平视。
“安安。”
陈安抬起头,眼眶红得像两颗小兔子眼睛。
鹿照影问:“你刚才说,如果你去更好的家,你妈妈会不会就不用那么累了。”
陈安点点头,又赶紧看林秀。
“我不是不想要妈妈。”
“我知道。”
鹿照影声音很轻。
“那我换个问题。”
沈既白的目光微微一动。
鹿照影没看他,只看着陈安。
“如果你妈妈不累了,可是她也不记得你了。”
“你愿意吗?”
陈安愣住。
林秀的手猛地收紧。
陈建平也抬起头。
沈既白淡淡道:“鹿小姐,这种问法会增加孩子焦虑。”
鹿照影转头看他。
“你刚才放他家客厅乱成那样的时候,挺不怕他焦虑的。”
夏圆圆小声:“精准反杀。”
老马:“漂亮。”
周主任:“记录。”
夏圆圆立刻低头,在笔记本上写:
【鹿照影指出对方诱导性展示。备注:漂亮。】
周主任看了她一眼。
夏圆圆默默把“漂亮”划掉,改成:
【存在争议。】
鹿照影继续问陈安:“如果有一天,你妈妈看见你,不知道你叫什么,不知道你喜欢画画,也不知道你不吃香菜,你希望这样吗?”
安安嘴唇抖了抖。
“她会忘了我?”
沈既白开口:“不是忘记,是痛苦降权。”
夏圆圆忍不住了。
“你们公司是不是不会说人话?忘记就忘记,非要叫痛苦降权。那我欠花呗是不是也能叫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