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指引的古老仪式,
将那位早已陨落在诸神黄昏中的幕星之神——
也就是后来我们顶礼膜拜的幕星之神,从死亡的深渊里唤醒。
仪式成功的那一日,全族上下欢声雷动,
我们看着高台上的神影,以为复兴在即,以为数万年的颠沛终于有了归宿。
没有人看见,混沌大贤者垂在袖中的手,正将一道阴毒的诅咒,
顺着复活的神念,织进了我们每一个人的血脉深处。
从那一刻起,我们的心跳与木星同频,我们的意志被神念牵引。
我们自以为信奉着自己的始祖神,实则早已成了被远程操控的提线木偶。
而我们直到最后才知晓,幕星从来就不是什么新神——
祂就是幕星,是被打碎、重塑、灌入了万族血脉的伪神,连神格与名号,全都是假的。
我们开始替他行事。
我们以神谕之名介入人类联邦,暗中调控人口数量,平衡各方势力,
将偌大的联邦维持在一种“稳定却永远无法真正崛起”的状态。
我们动用精灵族最顶尖的筑造术与魔素加持,在大陆边境铸造起那道横贯千里的旧墙,
以魔素壁垒为核心,替人类抵挡墙外汹涌的恶魔种。
人类视我们为神使,为守护者,对幕星教会顶礼膜拜。
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这墙从来不是单纯的守护——
它也是围栏,圈住墙内的生灵,也圈住墙外的“资源”。
我们建立了月骑士团,打着“救赎遗族”的旗号,
奔赴各地收纳那些在灭族之灾中苟延残喘的吞噬种、恶魔种,以及所有携带着上古血脉的遗民。
那些九死一生的异族成员被我们带回,编入月骑士团外勤,
他们感激涕零,以为终于找到了容身之所,愿意为了“救赎”的使命赴汤蹈火。
可他们永远也触碰不到月骑士团的核心。
他们只是活体标本,是混沌大贤者用来保存上古血脉多样性的实验品,
是随手可用、用完即弃的工具。
我们看着他们在前线厮杀、流血、死去,看着他们的血脉被悄悄抽取、封存,心里不是没有过疑虑,
可幕星的神念总会适时地响起,告诉我们这是“必要的牺牲”,是“复兴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