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靠关系和溜须拍马爬上来的小管理,业务能力一塌糊涂,却在压榨下属方面堪称天才。
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是常态,加班到凌晨是家常便饭,被骂被甩锅是每日必修课。
月砚舟站起身,机械般地走过去。
他的身体在动,意识却漂浮在半空,像在看一场别人的电影。
他看到自己低下头,听着上司唾沫横飞的训斥,听到那些"废物""没用""公司白养你"的字眼鞭子一样抽过来。
他看到自己攥紧了拳头又松开,看到自己咬着牙关一声不吭。
然后镜头一转,办公室里多了一张新面孔。
一个年轻的实习生,大约二十出头,扎着马尾辫,穿着朴素的白色衬衫,说话轻声细语,做事小心翼翼。
她每次被那个上司叫进办公室的时候出来眼圈都是红的,但没有人敢问发生了什么。
有一天,月砚舟路过办公室门口的时候,从虚掩的门缝里看到了那一幕。
上司的肥手正按在实习生的肩膀上,那张流油的嘴凑近了她的耳畔,说着什么令人作呕的话。
实习生浑身僵硬,想躲又不敢躲,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落下来,像是被逼到了墙角的小动物。
月砚舟推开了门。
"够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戳破了那个窒息的氛围。
上司猛地回头看着他,脸上先是错愕,随即变成了暴怒。
他被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被指着鼻子说"不想干就滚""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
实习生趁乱跑掉了,月砚舟站在原地,平静地听完了所有辱骂。
第二天,他被开除了。
理由是"消极怠工""影响团队氛围"。
辞退通知书被拍在他桌上时,上司那张脸凑得很近,满嘴的酒气喷在他脸上,嘴角挂着得意而恶心的笑。
"滚吧,废物。"
月砚舟低头看着桌上那把办公用的剪刀。
金属的光泽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着冷意。
他的手抬起来,握住了剪刀柄。
那股积压了不知道多久的愤怒、委屈、不甘、屈辱,在那一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捅了出去。
剪刀刺入上司肥硕的腹部时发出的声响沉闷而黏腻,像是什么东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