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了,美丽的世界!虽然还没混明白,总感觉这个世界有许多可探索的神奇东西,而我都没有去过看过,但是,再见了——开玩笑的。
赛诺不是突然想死一死的人,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大风纪官,数一数二的大人物,即便忙碌,也会抽空去满足自己的爱好,人生赢家的写照。
而且我感觉他喜欢自己的工作,以及很有责任感,死也不会选择这么草率的死亡方式。
想了那么多,我知道自己大概无事,但我还是不安地抱紧赛诺,他的头发贴着我的脸颊,我呜咽两下,开始语无伦次地问:“没有翅膀,不见了呜啊,你的头发,呸,救命救命,赛诺赛诺,翅膀哇……!”
头顶好像有叹气声,我搞不清楚是下坠的风声还是赛诺说话,此时已经没有任何距离意识,身体不断往赛诺身上倾去,不知道是我的问题,还是赛诺的手在收紧。
突然感觉在空中忽然被什么提了一下,听见有东西被展开的声音,布料还是其它,风声开始变缓,下坠像是布料从粗暴撕裂变成平缓的剪裁。
感官随着缓落逐渐归来,被风吹走的理智似乎又重新爬回大脑,在此之前我已经把脸埋在他的脖子,紧张中好像是蹭到了软的会动的骨头,不知道是什么,我抬头查看,一个不小心,撞到了他的下颚。
我听见一声响亮的,上齿与下齿之间的碰撞声。
赛诺:“嘶…!”
闯祸了。
我默默把头埋回去,感觉位置不对劲又抬起来,因为靠得实在是太近,近到能闻到赛诺身上处理赤鹫的血腥味,我开始悄悄往后仰。
刚刚还怕得要死整个人往赛诺身上缩,现在突然后仰感觉像是在嫌弃别人一样,所以我不好意思表现的太明显。
然后,我明确感受到赛诺手动了动,刚拉开的距离再次被缩短。
“……”我不敢动,只能尽量尽量的不贴他皮肤。
话说……我突然发现,赛诺的脖子上为什么有黑色的颈环?怪s…咳,怪怪的,刚刚我压到的不会是喉结吧…啊……会不会窒息……
我试图让问题充斥脑海,从而忽略这份在沙漠衬托下也不逊色的显眼体温。
“我不知道你会害怕。”
头顶在发声,我甚至感觉到赛诺说话时,胸腔共鸣发出的明显震动,我有点尴尬地说:“我也没想到。”
跳之前有心理预期,跳了之后也在试图分析,但天空对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