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一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确认她没什么事,才站起身,叠好腿上的毯子:“开心就好。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他重新把眼镜戴上,关了电视,转身慢慢走上楼。
菲伊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正在给她热牛奶的佩妮,心里暖暖的。
她知道,这对老夫妇是特意坐在客厅等她回来的。
从前她总是一个人,无论是福利院还是学校,从来都没有人为她留一盏灯,等她回来。
菲伊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再晚回来,一定要提前给他们打个电话。不能再让两个老人为自己担心。
周二上午,菲伊正趴在书桌前刷SSAT的数学题,笔尖在草稿纸上飞快地演算着。突然,楼下传来“咔哒”一声开门声,紧接着是佩妮惊讶的喊声:“劳伦斯?”
菲伊放下笔,走到楼梯口往下看。
客厅里站着一个焕然一新的男人——劳伦斯破天荒穿了件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藏蓝色衬衫,西裤笔挺,皮鞋擦得锃亮,略有些长的头发都梳到脑后,用发胶固定,手里还拎着好几个印着精致的礼品袋。
要不是脸还是那张脸,菲伊差点认不出这是几天前那个浑身写满了“落魄”的制片人。
“我的天,你怎么回来了!”佩妮快步迎上去,脸上笑开了花,踮起脚在他两边面颊各亲了一下,“我还以为你要等到圣诞节才肯踏这个家门呢。”
劳伦斯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不是想你们了嘛。”
佩妮转头朝楼上喊:“菲伊!快下来!”她拉着劳伦斯的胳膊,笑着介绍,“这是我儿子劳伦斯。劳伦斯,这就是菲伊。”
“我们已经见过了。”劳伦斯笑着朝菲伊挥挥手。
“你们见过了?”佩妮讶异道,“什么时候的事?”
“是啊,前几天在南加大那边碰巧遇上的。”劳伦斯顺势坐下,清了清嗓子,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起酒吧里的事。
沙发上的马丁从进门起就没抬过头,依旧捧着手里的《法律评论》,鼻梁上架着老花镜,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但菲伊看得清楚,他捏着书页的手指微微用力,那一页纸已经停留了足足五分钟,连翻都没翻一下。
显然,他的注意力早就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了。
另一边的劳伦斯,仍在滔滔不绝讲个不停。
“……那小子手心抹了镁粉,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