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实实的拥抱。她身上带着烤巧克力曲奇的甜香,还有淡淡的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温暖又安心。
“你好,索尔夫人。” 菲伊有些拘谨地回抱了她一下。
“叫我佩妮就好。” 佩妮松开她,上下打量着她,眼睛笑成了两条弯缝,“阿利斯泰尔说你长得漂亮可爱,果然没骗我。快进来快进来,饼干刚烤好,还热着呢。”
菲伊差点没忍住笑。
她不否认自己长得不错,但“漂亮”、“可爱”这些词,实在不像是会从阿利斯泰尔嘴中说出来的。
不等她多想,佩妮已经拉着她往里走。
一个身材高大、头发花白的男人正站在玄关,手里拿着一份折起来的《洛杉矶时报》。
他穿着熨烫平整的格子衬衫和黑色西装裤,脚上踩着一双真皮软底拖鞋,表情看起来有些严肃,眼神却很温和。
“这是我的丈夫马丁。” 佩妮介绍道。
马丁放下报纸,对着菲伊微微颔首,伸出宽厚干燥的手掌,声音低沉有力:“欢迎回家,菲伊。”
“索尔先生,您好。” 菲伊连忙伸手和他握了握。
“别站在门口了。” 佩妮推着两人往里走,“亲爱的,帮菲伊拿一下背包。她坐了这么久的飞机,肯定累坏了。”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菲伊赶紧摆手。
马丁却已自然地接过她的背包,拎在手上,动作虽然有些生硬,却透着一股笨拙的温柔。
“你的房间在二楼,朝南,阳光特别好。我们刚给你换了新的床单和被子,还买了一个书桌。”
佩妮边走边说,脸上满是喜悦,“对了,我还给你烤了我最拿手的巧克力曲奇,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菲伊跟着他们来到客厅。
客厅里铺着浅棕色的羊毛地毯,墙上挂着很多照片。
有年轻时候的索尔夫妇,有一个男孩从穿背带裤的小不点到穿学士服的青年——应该是他们的儿子劳伦斯·索尔,还有一张佩妮和阿利斯泰尔的高中合影。
照片里的阿利斯泰尔比现在瘦一点,头发也更长,穿着校服,站在佩妮身边,嘴角抿着一点极淡的笑意,眼神里还带着少年人的清亮。
菲伊挑了挑眉。
原来那个永远冷着脸、不苟言笑的男人,也有过这样青涩的时候。
算起来,那时他应该才15岁,比现在的自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