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姆!”
刺耳忙音响起,电话被粗暴挂断。
一旁的约翰·劳恩斯连忙抬头:“出问题了?”
“那小子要收购平原资本的内部股。”维克多咬牙,眼神凶狠,“我们必须截胡。”
“消息准确?”
“千真万确。理查德和斯坦利都收到了消息。”
约翰眉头紧锁,想都没想就劝阻道:“不行,太冒险了!之前购买散股已经消耗了备用金,如果再去溢价收购内部股,机动资金会直接砍半。”
维克多夹着雪茄靠在沙发上,闻言低笑一声,透着资本老手的精明狂妄。
“约翰,你是银行出身,一辈子盯着现金流、盯着风控红线,这没有错。”
他摁灭雪茄,语气冷静:
“但你要分清废纸和筹码的区别。我们不去二级市场追高,专程去芝加哥,收购的是平原资本内部合伙人份额。”
他竖起一指,继续道:
“第一,这批股份附带内部投票权。吃下它,我们就能渗入控股股东圈层,制衡斯坦利等其他大股东,从外部谈判转为内部牵制。”
接着又竖起一指:
“第二,这是舍末求本。现金只是兜底工具,内部股权才是此次收购的真正目标。只要拿到内部股权,还愁压低不了收购价吗?”
约翰仍有顾虑:“资金链变薄,风险太高了。”
“真正的风险,是放任阿利斯泰尔拿下这批筹码。”维克多沉声道。
“说实话,我以前小瞧这小子了。”
此前他一直认定阿利斯泰尔只是靠家世镀金的新手,不懂资本博弈,现在要重新评估对方了。
“我原以为他只会二级市场囤货硬碰硬,没想到反应够快,盯上了平原内部松动的股东。”
维克多语气复杂,既有欣赏,又含忌惮。
“一旦让他得手,我们会被彻底锁死在局外。所以,我们必须截胡。”
“可惜了。”
维克多唇角勾起,语气带着惋惜与冷嗤。
“若是再多给他几年的时间,我还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约翰沉默良久,最终点头认可。
次日清晨,阿利斯泰尔便收到消息:能原资本与第一得州银行,以溢价7%的价格,横扫平原资本所有浮动股东的股权。
两家持股直接冲到30%,硬生生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