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却刚好戳破了眼下的僵局。
心底最后一丝犹豫,像晨雾般缓缓散尽。
阿利斯泰尔拿起桌上的手提电话,按下了昨日存下的那个新号码。
铃声轻响两声,便被接通,听筒里飘来菲伊清软的晨间声线,恬淡里藏着几分敏锐:“早上好,布鲁姆先生。您……已经做好决定了?”
“是的。” 阿利斯泰尔语气沉稳笃定,没有半分迟疑,“这笔生意,我做了。计划开始吧。”
两天后,南方信托内部出现重大分歧的风声,便传遍了休斯顿财经圈。
董事会激烈争执,多位元老股东反对阿利斯泰尔加码收购,个个都直言他太过冒进。
连查尔斯·布鲁姆都对外放了口风,不会再为这次收购追加资金,默许董事会干预项目。
一时间,圈内人人都觉得,这位年轻的家族继承人已是孤立无援,深陷僵局。
消息传到维克多·哈帕耳中时,他正靠在会所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雪茄,淡青色的烟雾缓缓萦绕周身,眉眼间满是玩味与自得。
对面坐着第一得州银行行长约翰·劳恩斯,神情闲适,满眼看好戏的姿态。
“说到底还是太年轻了。” 维克多吐了口烟圈,语气里满是轻慢,“名校高材生的头衔再光鲜,没真正熬过商场硬仗,终究差了点火候。不过是斯坦利临时坐地起价,立马就乱了方寸。
董事会不站他这边,老布鲁姆也不肯兜底,孤身一人,拿什么跟我们掰手腕?”
约翰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我早就说过,他撑不住的。以为多几个钱,就能吞下休斯顿储蓄这块肥肉?哼,年轻人,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呵呵呵,我还听说那小子偷偷抵押私人房产自筹资金,说白了就是慌了手脚,开始病急乱投医了。”
说着,两人相视一笑,各自端起桌边冰镇的香槟杯,轻轻碰了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