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格雷办好入住手续,给她开的房间在三楼,他住在隔壁。
房间很小,单人床上铺着棕色化纤床单,床尾有一个矮柜,上面立着台电视机,屏幕脏兮兮的,看起来很久没打扫过了。
“你先休息,我去楼下买点吃的。”
格雷说完带上门,门外传来 “咔哒” 一声反锁的轻响。
李菲眉头一皱,立即从床边站起来,冲到门口拧了拧门把手。
纹丝不动。
她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耳朵贴在门上,听见格雷的脚步声走远。
过了大概十分钟,格雷回来了,手里拎着个便利店袋子。
他从里面拿出一瓶牛奶,接了热水温过,再倒进杯子里,端着走到李菲面前。
“喝杯牛奶,好好睡一觉。”
李菲伸手去接。
指尖刚碰到玻璃杯,就瞥见杯沿沾着几粒白色粉末,细得像灰尘。
她的心跳陡然停了一拍。
下午那支装着镇静剂的针管,立刻浮现在眼前。
卖场里寸步不离的目光,试衣间门口的脚步声,反锁的房门……所有不对劲的细节,此刻全都串在了一起。
李菲握着杯子的手没动。
她慢慢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轻声道:“我太累了,喝不下,想先睡了。”
刹那间,格雷脸上的温和,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往前一步,伸手攥住李菲的手腕,捏得她的骨头生疼。另一只手端起牛奶,直接怼到她的嘴边:“听话,把它喝了。睡个好觉,明天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牛奶晃出来,洒在李菲的领口。
“我说了不想喝!”李菲使劲挣开他的手,后退一步,厉声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格雷看着她,突然笑了,笑得有些狰狞,和之前那个儒雅绅士的模样判若两人。
“干什么?菲伊,我是在帮你啊。”
他一步步逼近,讥笑道:“呵!你真以为你跑得了?一个没爹没妈的丫头,身无分文,没亲戚,没朋友,连张信用卡都办不了,你能跑到哪里去?”
他啐了一口,眼里满是贪婪:“你只要乖乖听话,他们不会要你的命。我跟蝎子帮的人说好了,把你交过去,我欠的钱就一笔勾销。至于你父亲的债,以你的长相,好好伺候那些客人,不用两年就能还清。”
“